這位看起來一直不怎麼參與到族會發言中的族長抿了口茶,嘆息了一聲:“那麼,你們打算怎麼做?”
“當然是靠您和牧大人的萬花筒奪回我們一族的榮譽!”
“火影歸根結底不就應該看誰更強大嗎?千手做得,宇智波做不得?”
“跟那幫不講信用的傢伙們拼了!必須要就這些年的事情給出一個具體的答覆!”
“還有那個該死的綱手!誰都可以去當火影,唯獨她不行!”
場下輿論嘩然。
但在族長抬起了手之後,那嘩然的情緒瞬間被壓制了下去。
他雖然沒有宇智波斑那般強大的實力,但在組中的地位和人格魅力,在當下這個時間段隱約還在宇智波斑之上。
“然後呢?將森之千手的綱手公主拉下馬了以後呢?你們要怎麼做?
至直接派遣宇智波的精銳對一名小女孩下手嗎?
更別說綱手根本不是問題!是現在的火影,三代目。這小猴子對宇智波的警惕心還在扉間那小子之上。
倒下了一個綱手,還會有千千萬萬個綱手站起來,永遠都有下一個綱手!”
“再說了,我們內部本就沒有心向一處,就算是在現在,願意站隊猿飛日斬的人依舊是有的,不是嗎?”
話音剛剛落下,眾人那一雙雙血紅的三巴紋下意識的落在場中一年輕人身上。
冰冷刺骨的眼神落在那名年輕人身上的時候,卻並沒有給他帶來什麼困擾。
關牧歌表情毫無所動,神色依然溫和,甚至還安逸的抿了一口茶,長吁了一口氣說:
“看我幹什麼?喝茶啊,我看你們廢的口水也挺多的了。”
“牧大人,您依舊保持着您作壁上觀的姿態嗎?”一人起身抽刀上前,劍鋒直指坐在板凳上的關牧歌。
哪怕是在流星跪坐的忍界,關牧歌也絲毫沒有想要雙膝跪下的想法,值得他這樣跪下的人,早就已經不在了。
看到關牧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主戰派的陣營里一時間有些蠢蠢欲動,甚至有人冷笑道:
“牧大人,哪怕是到了如此關鍵的時刻,您依舊沒有親自下場的想法嗎?”
“好了,閑話不要多說了。牧是我們宇智波現在最有可能與火影對話的橋樑,莫要讓他參與到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中來!”一名宇智波長老憤憤的說道。
“呵呵,我說了又怎麼樣!我可從來沒有在宇智波族地裡面見過這位宇智波牧大人,天知道他是什麼成分。
忍界這麼大,也未必沒有能夠偽裝成我們宇智波祖人的能力存在,他要是覺得今天我光泰說的有問題,那就去告訴猿飛日斬啊!我宇智波何曾懼怕過?”
另一名宇智波長老眼看着局勢越來越失控,插進來看着關牧歌說道:“牧,你是怎麼想的,我聽說猿飛那邊已經開始派人來和你接觸了。”
“黑須長老……”關牧歌微微點頭說道:“這件事情也沒什麼好隱瞞的,三代目那邊確實試圖和我這邊接觸,至於現在,其實我也在考慮到底有沒有必要和那個傢伙合作。”
“哼!”黑須長老冷哼一聲,顯然對於關牧歌說出的話略有不滿。
“看樣子族長說的是真的了……行了,不用隱瞞了,讓我看看讓族長堅定的站在你這一邊的,到底是什麼樣無法拒絕的好處。”
說完后他環視全場后,這位名叫宇智波黑須的老者冷聲說道:
“一個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貨!有這種爭吵的功夫不如將更多的時間放在忍者修行身上!是覺得自己已經夠強了嗎?被人玩廢了都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