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灰,千萬別出聲啊!”
秦雲朝它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也不知道它是否明白。
為了保險一些,秦雲用手輕輕捂住小灰的嘴巴。
他現在正光着身子,要是讓李春梅和張秀花發現,那就尷尬了。
藉著淡淡的月光,兩個女人來到這片鵝卵石灘。
倆人正是李春梅和張秀花。
“娘,剛才你也不說清楚要來這裡洗身子,我啥衣服都沒帶,要不……你下去洗吧,我就不洗了。”李春梅來到岸邊,猶豫了一下,開口道。
“不用帶衣服。
現在這個點,大家都上床睡了,沒人會到村頭來,咱們下去洗就行。”
張秀花的想法跟秦雲一樣。
她跟李春梅是從村子里過來的,而且走的是小路,從蘆葦叢里穿過來,所以沒發現秦雲的三輪摩托車。
“春梅,別再發愣了,等下幫娘搓搓背,娘的背好久都沒搓過了,今天一定要好好洗一洗。”
她把衣服隨意扔在鵝卵石灘上,走進溪水裡。
李春梅仍然有些緊張。
她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,除了各種蟲鳴聲外,再也聽不到其它的聲音,確實很安全。
“春梅,你快下來啊!”
“來了來了。”
“趕緊的,下來幫娘搓搓背,娘也幫你搓一搓……三伏天的,熱死人了,在這清涼的溪里泡一泡,可真舒服。”
張秀花站在齊腰深的水裡,拍打着溪水,一臉愜意。
李春梅脫光衣服,來到她身旁,連忙低聲提醒道:“娘,你小聲點。”
張秀花絲毫不以為意,“怕啥呀?這裡是村頭,又是夜裡十點多,不會有人來的。”
倆人開始搓起身子。
這可苦了秦雲。
要不是泡在冰涼的溪水裡,肯定要出大問題。
身體里的燥熱一陣強過一陣,燒得他面紅耳赤,可他又不敢發出半點動靜,只能期盼這兩個女人快些洗好,快些離開。
洗了一會兒身子,李春梅的膽子也慢慢變大了,動靜也越來越大。
她一邊幫張秀花搓背,一邊調笑着道:“娘,你的身材真好,一點兒也沒走形,怪不得現在還有不少男人惦記你。”
提及身材,張秀花的臉蛋上充滿自信,“不是娘吹牛,當年在整個鄉里,身材能比得上我的姑娘還真沒幾個,否則,娘哪能生出你這麼俊俏的閨女?”
“你這副身材比娘當年還要大,以你的條件,根本不愁沒男人,可惜啊,你的命咋就這麼硬,會克男人呢?”
“唉……”
張秀花轉身看了一眼李春梅的身子,眼神中充滿欣慰。
可一想到自己女兒是克夫命,大好的心情一下子就沒了。
“娘,雲子告訴我說,‘克夫命’都是迷信的說法,他讓我別信。”
“他只是一個毛頭小後生,能知道個啥?連隔壁村的胡半仙都說了,你就是克夫女,還有你那兩個男人,都還沒來得及跟你同房就死了,難道你忘了嗎?”
李春梅搓背的手停了下來,臉蛋上瞬間充滿傷心之色。
她是女孩子,也有過白馬王子的夢想。
哪知道自己竟然是掃把星、克夫女,是一個天生帶穢氣的女人。
“我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麼孽?”李春梅眼眶泛紅。
要不是捨不得母親,她早就想結束自己的生命。
對於她來說,死亡才是解脫。
“春梅,這都是命,你也別太難過了。”
張秀花眨了眨眼睛,繼續道:“雲子能安慰你,說明他對你有意思,可惜他被百花大酒店的那個啥方助理相中了,憑你的條件,哪爭得過城裡來的方助理喲?”
“或許雲子只是去縣城辦事,並不是去找那個方助理……”
“香蓮都說了,雲子拉了兩筐桃子,去縣城找方助理,到現在都還沒回來,你想啊,那個方助理在百花大酒店工作,哪看得上咱們村的野桃子?這分明是個幌子,其實她想要的是雲子的人,而不是他的野桃子。”
“娘,別說了!”李春梅皺起眉頭,心情變得更不好了。
“雲子不但有文化,身子也特別壯實,你要是能懷上他的孩子,對咱們家來說,肯定是件大喜事……之前那兩次,他真的沒睡過你嗎?”
“真沒,那兩次他真是幫我治病。”
“唉!當時你為啥不主動一些,雲子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,以你的身材,要是能主動一些,好事早就成了,哪還輪得上那個方助理?”
張秀花嘆了口氣,繼續道:“你也別太擔心了,找男人的事情娘會替你張羅。”
“你替我張羅?”李春梅疑惑地看了她一眼。
附近幾個村子都知道她是掃把星,張秀花上哪去幫她張羅男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