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大聰點頭:“雖不像普通人那樣活蹦亂跳,但至少可以讓您和普通人一樣行動自如,多活個三年五年!”
“你個狗入的,你不是害老子的吧?”周老還是不信,眼底卻燃起了希望。
這時,韓大聰忽然抓起周老爺子的手腕,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起來。
然後,他又看了周老爺子的舌苔和浮腫情況,說:“你這積水比較多,我先給您紮兩針,看看效果如何!”
望著韓大聰剛毅的眼神,周老爺子忽然笑了起來:“反正是半條命了,死馬當活馬醫了。你說,我要怎麼配合?”
“那你趴著,閉上眼睛,全身放鬆!”韓大聰一臉鄭重。
周老爺子點點頭,緩緩的轉身俯臥在病床上,然後深呼吸了起來。
韓大聰從屁股後拿出紫色布袋,心情有些緊張,食,中兩指捏起最長的那根鋼針。
伸手把周老爺子的上衣拉上去,深吸一口氣,小心翼翼的朝尾骨右側的膀胱俞穴戳了進去。
當鋼針進了周老爺子身體裡三分後,韓大聰又快速的捏起另外一根剛針,照著腎俞穴戳入進去。
同時,他悶哼一聲,摒住呼吸,讓經脈血液加速流動,一股微弱的氣勁順著鋼針,進了周老爺子的腎俞穴中。
而這個時候的周老爺子隻感覺有尿意,憋的難受,但一想到那狗日的化療,他就咬牙強忍了下來。
韓大聰一直撚動,等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慢慢哆嗦起來之後,噓了一大口氣,利索收針。
“好,好了嗎?我好像要撒尿了!”韓大聰剛剛收好布袋,周老爺子便轉頭喊了起來。
韓大聰覺得大腦一陣眩暈,他點點頭:“那你就去吧,你看看排出尿來之後是什麼感覺?”
周老爺子快速走進廁所,拉下拉鏈,那憋漲的感覺再也不要忍受,他深鬆一口氣,垂頸一看,隻見一股黃紅的粘液迫不及待流出。
三分鐘之後,周老爺子從廁所走出來,他激動的一把抓住韓大聰的手,興奮道:“我感覺腹部一點也不漲了,而且……還好像有點餓了!年輕人,告訴我你是哪個醫學院出來的,你叫什麼?”
韓大聰擺擺手,強撐住要癱軟的虛弱身子,小聲道:“周老爺子,您要想快點痊愈,得先把性子改了,太暴躁不行。”
“還有,我要定期給您紮針,下一回在三天後。醫院肯定不行了,您留個號碼,到時候我聯係您!”
“哦……這樣啊!那好,這是我的電話號碼,到時你打給我!這裡有幾千塊錢,你先拿著,算是訂金!”
周老爺子不僅拿出紙和筆留下了電話號碼,還從枕頭下麵的掏出了一疊錢。
感到身體越來越不行了,韓大聰擺手道:“不用了,等我治好您了,再一塊收費吧。”
“周老爺子,千萬彆再做傻事了。”
“我還有其他事,就先走了!”說完,韓大聰一手揪住胸口,疾步離開了病房。
就在韓大聰離開不久,一輛紅色跑車從醫院大門外的公路一個大幅度的漂移甩了進來。車門打開,一身職業裝的周亞男,滿臉焦急朝樓上跑去。
就在剛剛和妹妹周招弟逛街,碰上韓大聰後,妹妹無緣無故的昏倒,人事不省,周亞男嚇得整個人都哭了。
周亞男瘋狂的開車朝醫院直奔而來,一路上不曉得道闖了多少紅燈!
韓大聰一手撐在樹上,佝僂著背,哇哇吐了起來。
早上沒吃早飯,從他嘴裡噴出來的全是胃酸水,那種腸胃都隨著胃液往上湧的感覺真難受。
人有精氣神。精主臟腑,氣主血肉,神主心腦。
天機老人傳下的鋼針,就是一套以氣施針的手法。
韓大聰從得到《龍鳴功》到現在正好小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