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韓大聰放了好幾天鴿子的董學廣心情非常不好。
一方麵是無法確定女兒董愛琳身上到底有沒得蠱,總是一團陰霾梗在心頭。
另一方麵是聽說韓大聰有一根神針之後,一直都想霸占過來。
這韓大聰不會不回漢東了吧?
董愛琳還有那個王大師也都心急如焚,要是他不回來了,自己身上要是真的有蠱,那不就真慘了?
特彆是王大師,剛從羅步德那裡得了一大筆錢,還沒來得及花,這就中蠱而死,那也太劃不來了!
董愛琳也不想死,她還這麼小,還沒找過男朋友了,未經人事,不曉得愛情為何物……
除了他們以外,周亞男這一家人也都沒得忘記“韓大聰”這個名字。
在周勃說出“他應該不會回來了”的時候,周亞男第一想法就是鬆了口氣。
韓大聰不回來,就不會再逼著自己嫁給他。
而且男老巫已經死了,想來也沒什麼來自安全的憂患了,警報已經解除,一切又回到正常軌道上,幸福樂淘淘啊!
隻是為什麼心裡還是覺得少了什麼似的?
為此,周亞男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來思索,最後得出結論……
自然不可能是舍不得他,這才認得幾天啊,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,怎麼可能會涉及到男女之間的那種不舍呢?
應該是最初答應的錢還沒給,而且也沒得其它任何報恩的方式,總有些心不安罷了。
友情、愛情的成分肯定是沒得的,但恩情總是有的,如果不酬謝的話,總覺得少了點什麼。
又到了下班時間,周亞男回到家,手裡還拿著一個塑料袋,裡麵裝著的是韓大聰忘記拿走的那枚縹緲針。
這縹緲針,本來被拿去研究鑒定,卻沒鑒定出個丁卯寅醜來。
說來也怪,這針在飛針翁或韓大聰手裡,戳人一下就中毒。
可鑒定人員用小老鼠做實驗,卻毒不死。
最後小老鼠終於死了。
但那是被針硬戳死的而不是被毒死的。
這可憐的……
通過這一點來比較,就再一次證明了韓大聰飛針翁這類人的牛皮。
這世界上果然是有靈異事件的。
周亞男揉了揉眉心,決定把這根針收起來保存,留做紀念。
她回到家正朝樓上走,就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。
“咦,不是吧,難不成是賊?”
“好家夥,竟然偷到警察頭上了,還這麼無所顧忌地說話!”周亞男立馬從門背後摸出一根棍子,朝聲源走去。
然後她就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那裡,那女的口吐白沫,韓大聰正拿著什麼東西,在她嘴裡進出個不停……
原來是韓大聰和那個刹女在刷牙!
“哎,彆吃下去,這雖然有點甜甜的味道,但它可不是吃的東西。”
“像我這樣,上下,來回,還有裡麵,然後吐哇,把泡泡吐掉。”
“對,就是這樣!唉……”韓大聰化身奶爸,連刷牙都要親自教。
和這刹女相處的這幾天,他可是教了她很多日常知識的。
他感覺自己打小到大,都從沒得像這幾天這麼耐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