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遷一聽到非禮倆字,就炸了毛,還以為是射月忘恩負義,出門就欺負自己女兒。
西門遷拖著一根棍子就跑了出來,一看,原來是早已認得的顧二真,就噓了口氣。
他是很不想和射月正麵對決的。
再看顧二真竟然薅著射月衣服,西門遷就是暗罵一聲:“作死!”然後說道:“姓顧的,我奉勸你,最好快點把人放開,離他遠一點。”
作為給射月救治過傷口的西門遷,完全能夠感覺射月那“不是人”的強大體魄。
同樣練過功夫的他,當然能明白,射月看似文雅的表象下,隱藏著多麼可怕的力量。
這種人,要殺一個人,簡直再簡單不過了。
哪怕是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。
顧二真哪裡聽得出西門遷實際上是在為他著想?
他還以為西門遷是在護著射月呢!
“該死的,我不過是出趟國,回來就多了一個競爭對手了?看這樣子,他們父女倆都站這娘娘腔那邊啊!”
顧二真勃然大怒,冷笑道:“這小白臉究竟打哪兒來的,西門叔,彆不記得,吳長老可是幫我向你提過親,說好了小婭到了二十歲就得嫁給我。這中間你可不能讓她跟野漢子跑了。否則吳長老怪罪下來,哼哼,你是不是也已不把吳長老放眼裡了?”
“哼,你少拿吳長老來壓我,我也已向他說明過了,女兒的婚事,會由我女兒自己做主。”西門遷沉著臉,說道,“像你這種二世祖,還是彆白日做夢了。”
“你敢說我是二世祖?好哇,我們當初好心收留你們一家子,還教你醫技,讓你在這立足,你現在是認為不靠我們也能活,所以就嘴硬了是吧?”
“你們……好吵。”射月搖了搖頭,很任意撥開顧二真的手,邁步要走。
他這也算好不容易大發慈悲一回,饒過顧二真一命。
缺憾的是顧二真並不領情,指著他就喝:“你不準走!哥幾個,給我把他褲子扒了!我今天倒要看看,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家夥,究竟長的什麼鳥。彆還真是個陰陽一人,那就長見識了。”
“瞎講胡話!”
西門遷上前,一記擒拿,要捉顧二真。
顧二真被他身後一人先一步拉開,然後才反應過來,氣得發抖:“西門遷,你敢對我動手?”
“顧壽易那樣的人物,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兒子!我今天還真要代替他,好好教訓教訓你!”
“就憑你?”顧二真嗤之以鼻,他的手下立馬擋在他前麵。
西門遷功夫不錯,上前拳腳相加,打得這幾人連連後退。
“娘的,真反了天了是吧?”顧二真怒從膽邊生,竟然從後腰拔了一把槍出來,猛地對準西門遷,“老東西,你再動一下試試?”
西門遷身形一僵,十分忌憚,說道:“你怎麼會有槍?”
“嗬嗬,你管得著嗎?”
“……”
西門遷還真管不著。
他雖然功夫挺厲害,但對於槍這種東西,還是沒得辦法對抗。
“小顧,彆衝動,這東西可不是鬨著玩兒的,還是快收起來吧。”
“住嘴,小顧也是你叫的?要叫少主,曉不曉得?真是給臉不要臉,你如果肯把小婭嫁給我,我都得叫你一聲爸,現在呢,我叫你一聲王八,你又敢有什麼意見嗎?”
西門婭怒道:“顧二真,你彆太過分了!”
“等刻兒再收拾你!”顧二真翻了她一眼,然後把槍口轉移,對準射月,“娘娘腔,我命令你現在脫褲子,否則弄死你!快脫!”
射月沒得動彈。
西門婭生怕顧二真這腦子缺根筋的家夥真開槍,連忙說道:“你彆發瘋了,他的那個我都看過,是真的男人。”
“什麼,你都看過了?”顧二真兩眼圓睜,一種被背叛的恥辱感襲上心頭,可真特娘不好受。
“你這個禽獸,給我跪下!”顧二真上前,把槍口抵住射月的額頭,“老子今天要好好收拾你,叫你曉得跟我搶女人的下場!”
射月正要出手,把這不曉得天高地厚的家夥的脖子扭斷,卻是臉色一變。
下一秒,一道調笑地聲音響起。
“原來,你在這裡,可讓我好找。”
“誰他娘多嘴,給我轟外去。”顧二真說道。
砰砰砰!
一群人倒翻在地。
龍嶽杉一臉笑容,從外麵走裡來,對射月說道:“什麼時候,連這種阿貓阿狗也能在你跟前跳來跳去了?看樣子,你是真的不行了啊!”
射月淡淡地說道:“你的傷口,一點都沒得處理,也真不怕死?”
“我沒得處理傷口,也都還能打,你呢,也已處理過傷口了,還能打嗎?”龍嶽杉說道,“如果不能的話,可就再也不能翻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