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忙不迭道:“就是!”
淮山的臉色越發難看了。
他今兒不當值,胡亂塞了兩口早飯,就出門去了。
順平伯府的院牆上,黑檀兒抬起了頭,穩健着小跑了幾步,跟了上去。
熙園中。
溫宴眯着眼,在床上緩了好一陣。
聞了那藥粉就是如此,青梅只能用來醒神,帕子擋不了全部,一旦沾床睡下,也是昏昏沉沉,手腳發軟。
歲娘進來伺候,見溫宴疲憊,只當是昨夜歇得太晚了。
她是個急性子,昨晚離開小巷后,就忙追問進展,想知道姑娘有沒有撬開那淮山的嘴。
溫宴卻是賣了個關子,讓她耐心等一日再看。
坐在梳妝台前,溫宴閉目養神,讓歲娘隨意給她打理了頭髮,再睜眼時,透過鏡子瞧見小丫鬟那想問又猶豫的樣子,她不由笑了起來。
“行了,別急,”溫宴道,“那淮山按說早醒了,我讓黑檀兒盯着他。”
歲娘這才想起來,昨夜跟着他們去伯府的那隻黑貓,一整夜都沒有回來。
這貓兒自由慣了,時常不見影子,所以她沒瞧見它,起先也沒有在意。
原來,黑檀兒是給姑娘交代了事兒。
不過,跟蹤個大活人……
應該不成問題吧。
黑檀兒那麼精。
歲娘便道:“奴婢去廚房裡再給它討兩條魚,犒勞犒勞。”
溫宴想了想,道:“我去吧。”
大廚房的灶上燉着魚湯,這是給桂老夫人補身子的。
見溫宴來要魚,烏嬤嬤便道:“等把湯盛了,餘下的魚骨、魚頭,奴婢都給姑娘留着。”
溫宴道了聲謝,又道:“我這就要過去長壽堂,魚湯就由我送過去吧。”
烏嬤嬤連聲贊溫宴孝順,趕緊把東西都備好,交到了歲娘手裡。
行到半途,溫宴迎面遇上來取魚湯的小丫鬟,笑着問了老夫人狀況。
到了長壽堂,青珠挑了帘子引溫宴進去。
桂老夫人靠坐在床上,聞聲,睨了溫宴一眼。
溫宴在床沿落下,親手給老夫人餵魚湯:“跟您說幾樣事情。”
劉嬤嬤給溫宴打下手,聽她如此開口,小聲道:“姑娘,老夫人看着安靜,其實還糊塗著,您說事情,她恐怕……”
“我說我的,不妨事。”溫宴道。
劉嬤嬤見狀,自然也不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