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臉怎麼說呢,一眼就給人一種老頑童的感覺,身上也看不見架子。
南宮烈將他們帶來之後,第一時間介紹道:“這位是我們組長,傅漢國。”
“這位是跟我一樣的另外一位副組長,雲嬌陽。”
秦陽點了點頭,道:“傅組長、雲組長,我是秦陽。”
傅漢國不可思議地打量著她,然後湊上前繞著他轉了好幾圈。
“厲害,厲害啊,小夥子,你怎麼做到的?這個年紀就成了十老之一,你是哪個家族勢力出身啊?”
“京都沒有姓秦的大勢力,你應該是某個大勢力培養出來的...”
他嘖嘖稱奇:“老頭子我擔任掌武司組長有三十個念頭了,成為武者也有八十多年,頭一次見到這麼年輕的十老!”
顯然,來的路上南宮烈已經給他們介紹過秦陽了。
秦陽道:“剛剛獲封的,比不得您這樣的老前輩。”
傅漢國甩了甩手:“小夥子不必太謙遜,年輕人嘛,要拿出點銳氣來,那才像話。”
雲嬌陽倒是沒說什麼,隻是看了秦陽一眼,便站在一邊麵無表情了。
傅漢國瞅了一眼王植,笑道:“看來秦先生已經把王植給收拾得服服帖帖了?”
秦陽笑道:“談不上收拾,就是講了點道理。”
“...”
這話說的,三位組長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種‘你踏馬的在鬼扯’什麼的眼神。
秦陽請他們坐下,然後道:“瞿家的事情往後放放,我此次來西南,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