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梅說這話的時候,心情忐忑,害怕得瑟瑟發抖。
當年陳飛入贅的時候,她對陳飛態度很差,打罵貶低,頤指氣使。
“陳飛身份那麼高,他,他應該不會報複我們吧。”
彆說是她,柳山河也有些忐忑不安。
當年,他也罵過陳飛,甚至還和周梅一起想方設法,要把陳飛趕走。
柳晴雪和張狂聞言,表情也很不好看。
如果陳飛真的秋後算賬,他們一家人都不好過。
安全屋內,氣氛凝重,所有人都在忐忑。
“怕什麼?陳飛是國師,他是什麼身份地位,要跟我們算賬,早就算了,應該不用等到現在?”柳山河自我安慰。
“說的也是,柳柔還是他媳婦,我可是他丈母娘!”
周梅聞言,也不由鬆了口氣。
下一秒鐘,她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,滿麵驕傲。
國師是她女婿!
以後,她還不是可以橫行整個大夏國?
“當初是誰死活要他們離婚的?”柳山河笑道。
“你不說話,沒人當你是啞巴。”周梅狠狠瞪了他一眼,伸手在他腰間用力一扭。
“嘶!疼疼疼!快鬆手!”柳山河急忙喊道。
“讓你多嘴!”周梅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好了,爸媽,咱們還是想想怎麼修複一下跟陳飛的關係吧。”柳晴雪道。
“最近我們的關係都很不錯,要不,我們就以前的事情跟他道個歉吧?”張狂小聲道。
“道歉是肯定的,不過隻是道歉沒啥誠意。”柳晴雪搖頭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