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等閒倒是能聽出她的聲音當中帶著一些疲倦,不過,保重之類的廢話他懶得說,而且,陳漁肯定會很懂得如何保重自己的。
大概晚上八點左右的時候,齊等閒帶著楊關關去了機場接人。
夜魔、屠夫、怨鬼三個人準時到達魔都機場。
齊等閒已經提前叫來了果殼集團的公關部經理,讓她帶著送人來的獄警兄弟去瀟灑去了。
得知這次齊等閒又要人,幽都監獄裡的獄警們幾乎是搶著來的,上次那兩哥們回去之後,可沒少給兄弟們狠狠顯擺二當家是怎麼招待他們的。
怨鬼是個新麵孔,楊關關沒見過。
這是一個中年男子,但麵容看上去有些蒼老,甚至帶著點悲苦,一隻手還有些殘疾,另外一隻手裡總捏著一串佛珠。
“傑澎國人,本名我忘了叫什麼,綽號就叫怨鬼。”屠夫和夜魔兩個逗逼都是老熟人了,齊等閒也就給楊關關介紹了一下怨鬼的來曆。
怨鬼對著楊關關微微點了點頭,露出一排有些發黃的牙齒,道:“楊小姐,你好。上次你來幽都的時候,我見過你。”
楊關關隻覺得這人笑起來有些陰森,但臉上的那股滄桑又讓人覺得他可憐。
齊等閒道:“他原本是草薙寺的僧人,當年練功練得有些入魔了,把自己的師父和傑澎國神社的大祭司給打死了,之後被傑澎國的武學高手追殺,又一連打死了十二個劍道宗師。”
“最後他跑到了我們大夏的香山市去,因為跟地方社團起了衝突,造了不少的殺孽,最後是被楚無道給抓進來的。”
怨鬼道:“都是罪過,二當家的彆說了,我怕晚上做噩夢!”
齊等閒對著三人說道:“這次你們可以大開殺戒了,有一個惡兆小隊,裡麵全是高手,我把你們叫來的目的是全殲他們。”
屠夫和夜魔聽後都是相視一笑,臉上露出陰森的表情來,上次開了殺戒之後,再回到監獄裡,每天過得那叫一個百爪撓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