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齊等閒畢竟也是被齊不語逼著每天看書的人,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這是在說,上下交戰,黨爭激烈,已近一個不死不休的結局......
說著說著,張天師不由看了齊等閒一眼,然後掐了掐手指,臉上露出一抹震驚與愕然來,但他發現齊等閒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,也就什麼都沒有說出來。
楊關關察言觀色,不由暗想:“這張天師又算到了什麼,似乎與齊等閒有關,而且還不敢說的樣子?”
齊等閒拍了拍膝蓋,站起身來,說道:“好了,時間不早了,咱們也回去休息吧。張天師你既然來了西天省,也不妨好好玩玩,過幾天再回去,回去之前跟我說一聲就是了。”
“嗯......”
“你有見到師爺嗎?他老人家現在情況如何?”
張天師道:“祖師爺多半已經羽化了,福生無量天尊!”
等到齊等閒和楊關關從房間內離去後,任玄才對著張天師問道:“掌教老師,剛剛你算了什麼卦?”
張天師卻是臉色一肅,道:“天機不可泄露!”
任玄聽罷,也不敢多問,他們這一類人,說得最多的也就是“天機”兩字,但凡涉及這兩個字的,往往都不會深究。
齊等閒一邊往房間裡去,一邊給玉小龍打去電話,關心情況,詢問處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