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隻是說,四大宗門都在花費重金挖你,也沒說他們為了你打的頭破血流啊。
咱們吹牛歸吹牛,總得有個限度。
早知道你這麼能吹牛,我就不幫你圓了。
“小龍,上次你說有一位皇級五品陣法師要收你為徒的事情,最終怎麼樣了?以前為父教導過你,你剛到中州,沒有勢力,一定不要得罪彆人,就算拒絕,也要給足人麵子。”
魏琛許久未見魏澤龍,也是想念的很。
話沒說兩句,開始諄諄教導起來。
“沒有,沒有。”
魏澤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老爹啊,這些事情咱們能私底下說嗎?
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點出來,讓我很難辦啊。
“還有,上次你說,你在天道宗已經坐上了副宗主之位,這樣也不好,你小小年紀,如何服眾?雖說天賦異稟,可終究人情世故上差了些,多跟你塵哥學一學。”
魏琛拍了拍魏澤龍的肩膀,一副‘孺子可教’的神色,雖說話裡話外都是在教導,可那份驕傲跟自豪是藏不住的。
但落在魏澤龍耳中,就尷尬了啊。
天道宗,副宗主。
彆說了,求求你彆說了。
魏澤龍臉龐漲紅,恨不得把耳朵堵住。
就這般,他徹底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‘社會性死亡’。
太丟人了,真的是無地自容。
我吹過的所有牛皮,你全給我抖出來了。
老爹啊,你還讓不讓你兒子繼續做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