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一再地觸及裴珩的逆鱗,我知道他最不想聽的就是我要和他撇清關係,可是我不想留有餘地。
要說就說清楚,免得給彼此造成困擾。
“不可以。”裴珩咬了咬後槽牙,眼神不甘,“我不會放過你,也不會放過自己!”
“那你想怎麼樣?我們複婚?然後就可以破鏡重圓嗎?”我反問,心中沉寂的那一絲絲情緒,微微起了漣漪。
除了於一凡,我一直沒有告訴任何人,我很可能再也不能懷孕的事情,這是我最大的痛苦。
這件事給我留下的傷痕,永遠無法抹去。
我盯著裴珩,等著他給我一個回答。
裴珩的臉上閃過頹敗,還夾雜著痛苦,“隻要你不要拒我於千裡之外就好。”
“隻要我把你當普通朋友嗎?”我微微一笑。
“或許。”裴珩聲音很輕。
“即使我有新的男友,或者我和別人結了婚,我們都能當普通朋友嗎?”我又問,頗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,因為我知道不可能。
果然,裴珩眼神變了,一種危險的氣息從他的眼睛裡探出了爪牙。
他突然站了起來,“好好休息。”
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