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稷收購了戰蕭恒的公司,整個恒婉都是戰稷的了,一個員工調派,算得了什麼?
這個震驚,不亞於知道她生的四個孩子都是戰稷的。
南婉吞了一口冷口水,說:“反正你們都是一家人,公司是誰的,都一樣。”
戰蕭恒突然嚴肅:“不一樣。恒婉科技公司,是我自己創辦的,跟戰家沒有一點關係,可是被我小叔收購了,給的錢雖然豐厚,但恒婉對我意義非凡,失去恒婉,我很傷心,可小叔非要收購不可。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,難道就因為要把你調到他身邊去當秘書?”
戰蕭恒問這句話的時候,視線帶著一絲緊張,和難以言喻的嚴肅,看著南婉。
仿佛要從她來上看出蛛絲馬跡。
南婉視線閃躲,飄忽了一下,說:“戰稷這個人性格古怪,誰知道他在想什麼,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員工而已,哪有那麼大的作用。”
戰蕭恒想了想:“也是,我小叔做什麼從來都是旁人無法 理解的。雷厲風行,又快速果決。但他每次做的決定,收購的公司,都能豐 滿戰氏集團的羽翼,所以戰氏集團在他手下,短短幾年,就發展成為跨國集團,成為世界頂尖的集團......”
南婉還是第一次聽戰蕭恒談論他小叔。
早就知道戰稷厲害,卻沒想到這麼厲害。
經商眼光和手段,都是一絕。
那她呢?在他眼裡,也是商品一般的存在嗎?
所以以雷霆的手段,逼她做他的女人。
就是因為五年前的那一晚,她的第一次給了他,他就霸道的要她的全部,不允許她的身體跟彆的男人接觸。
不知道她最終的後果會怎麼樣,會不會很慘?
想到這裡,南婉就一陣惡寒。
“你小叔做什麼事,我也不理解。很晚了,我想回去,你把車門打開,讓我下去。”南婉回神,商量的語氣對他說。
兩個人坐在車後座聊天算怎麼回事?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戰蕭恒說。
正準備打開車鎖,下車,去駕駛座。
突然想到,萬一車鎖打開,南婉推開車門下了車,不在上車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