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我方才跟辛夷道歉了,也聽得辛夷說太上皇曾昏迷過,不知道如今太上皇的情況如何了呢?”
郭先生一轉身,冷冷地看著她,“你問這些做什麼?不該你打聽的事,不要瞎打聽。”
“不是瞎打聽,先生不要誤會。”紫菱連忙解釋,態度無比的謙卑,“是這樣的,先生知道我的師伯嗎?他曾被成為藥王,煉製過很多種治療惡疾頑疾的藥,他老人家如今在城外的道觀修行,您可以去找他拿藥。”
“你師伯曾是藥王麼?”郭先生的態度變了一些,“怎麼沒聽說過?”
“因為我師伯一心隻鑽研草藥,無意繼承師門衣缽,最後才傳給了我師父的,我說的話都是真的,不信您出去打聽打聽。”
郭先生狐疑地問道:“為何漠南尊長沒推薦過呢?”
“因為我師父與師伯之間有些矛盾,師父是不可能去找師伯的。”
郭先生兀自沉思,順口哦了一聲之後,卻又笑著說:“倒是不必的,太上皇沒病,至於貴太妃也吃著你師父的藥,十分穩定了。”
“貴太妃的病症,是隻有我師父的藥管用的,我師伯的藥都不行。”
郭先生詫異,“為何啊?”
“貴太妃已經是用了猛藥,那種藥霸道得很,服用了那種藥之後,其他的藥便再沒有作用,我師父也是出於私心,不想舉薦我師伯,否則貴太妃早用了我師伯的藥,也不至於有今日這麼差的情況。”
郭先生心裡罵道:你這簡直是欺師滅祖呢,背地裡這樣編派自己的師父。
但他也什麼都沒說,叮囑她好好養著自己的臉,便轉身走了。
在他走後,紫菱也當即從側門出去,逛了一會兒街買了些東西,進了一間典當鋪。
她進了後院,見了陳光,“派忍者跟著郭先生,看他有沒有去城外的道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