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說過,逐日遞減,現在就是三千兩了。"
四娘命掌櫃的上來,把手續辦妥之後,送官府報備。
吳春覽連這三千兩都不敢收,但明四娘說:“說了是買賣,我就不能白要你的,按照之前說好的價格,我給你三千兩,我沒什麼資格教訓吳東家做生意,但是,有些臟事做多了,會把自個給爛透了,朝廷沒有禁止開秦樓,不代表你們可以為所欲為,收斂些,下一次沒這麼幸運。”
“是,是!”吳春覽哪裡還敢說彆的,顫巍巍地接過三千兩的銀票,恭恭敬敬地拜下,“多謝明東家的教誨,小人以後會摸著良心做生意的。”
明四娘揚揚手,“去吧。”
摸著良心做生意?隻怕良心早是沒了的。
拿了醉春樓的契約,四娘去了魏侯府。
“得手了?”魏侯爺見她眉目開揚,問道。
四娘點頭,“嗯,夏夏這兩天怎麼樣?”
“好很多了,我同您去看看她。”魏侯爺拱手相請。
四娘走在前麵,他在後麵差一步的距離,就這麼一前一後地走著。
四娘還是喜歡穿偏男風的衣裳,方便利落,不需要搭配首飾,頭發也如男子束冠。
魏侯爺從後麵看她,她的肩膀和後背很薄,但挺得很直,腳步不疾不徐,發髻間偶見一兩條白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