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5章
沒一會兒,北州兵馬分布圖也從客棧裡搜出來。
搜出來的這家廂房,裡頭住的是一位禁軍,是拓跋家族的人,這位是真正拓跋太後的心腹。
當瓷瓶和分布圖都放在拓跋太後麵前的時候,她一言不發。
她當然知道分布圖是栽贓。
但是她也更知道瓷瓶裡的砒霜是自己所帶來的。
她不能否定瓷瓶是徽國皇室之物,所以她也沒有證據證明,那分布圖是栽贓的。
少淵氣定神閒,“怪不得,太後動輒說開戰,原來是拿了我北州的分布圖,隻是北州抵禦的是戎人,莫非太後和戎人之間,有什麼交易?”
拓跋太後慘然一笑,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?”
少淵冷冷地道:"是的,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太後明白就好,本王念在我國友好邦交,且太後以求醫之名而來,所以我允許太後帶著這麼多高手進我北州邊城,但沒想到太後有心破壞我燕國與徽國之間的友好,趁著招待你們之際,派遣高手盜竊我北州兵馬分布圖,你們徽國用意何在?我會親自去一趟徽國,問問你們的皇帝陛下,問問你們的攝政王,問問你們滿朝文武,王妃有一句話說得很對,但本王還是要跟太後重新複述一遍,那就是打仗,我燕國不怕。"
拓跋太後久久沒有說話。
打仗,怎麼可能跟燕國打?徽國根本不會出兵,而且,滿朝文武都會怪罪她得罪了燕國,得罪了蕭王。
她來燕國北州,一則為治病,二則為打探,就算不能治病,她回去要說什麼,全憑她一張嘴,隻要她說攝政王與燕國有私往來,總有人會相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