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南夜掐著煙的手微微一頓,隨即按入煙灰盅內。
哪怕此時他內心很生她的氣,理智還是戰勝了他的情緒,他絕對不會做傷害到她的事情。
他打開車窗,熱風灌進車內,風雖熱,不過吹散了煙味,司戀好受了不少。
她看著他立體的五官,看著他緊鎖的劍眉,慢慢地好像明白他為什麼突然生她的氣了。
他是用丈夫的身份跟她相處,而她習慣性用助理的身份跟他相處,他問的那些問題,她實在無法用助理的身份給出他想要的答案。
想了想,司戀想到一個了一個好的回答方式,“戰總,我並不清楚您和您的父母之間發生了什麼,我一個助理也不好做評價。假設我的丈夫杭川跟您遇到同樣的問題,我才不管誰對誰錯,我都會堅定地站在他的身邊,支持他。”
果然,這翻話一出,戰南夜緊蹙的劍眉慢慢鬆開。
他關上車窗,目光落在她白裡透紅的精致臉蛋兒上,緩緩啟口,“為什麼?”
司戀,“答案很簡單啊。因為他是我的丈夫,是我最親近的人,也是餘生陪我白頭偕老的人。我這個人心胸很小的,沒有什麼幫理不幫親。我的人,不管對與錯,我就是要護著,誰也不能欺負他。”
我的人,不管對與錯,我就是要護著。
曾經在微信中,她也跟他杭川的身份說過同樣的話,她說她要保護他。
戰南夜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心,因為他的司戀說的話,慢慢地融化了,會激烈地跳動了。
他再次推了推鼻梁上的銀絲眼鏡框,不過這次不是為了掩飾眼神的冰冷,而是掩飾眼神中浮出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