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錢四月決定不再給葉凡機會時,葉凡正靠在座椅上喝入一口蘇打水,接著扭頭望向了慕容若兮。
他有些無奈:“不是讓你先回去嗎?怎麼一直跟在後麵等我?”
慕容若兮聲音輕柔撒嬌:“錢四月膚白貌美大長腿,我擔心你被她勾引去開房了。”
她沒有說什麼擔心葉凡安全之類,而是另一種打趣,卻讓人聽得更加舒服和有成就感。
“放心,她勾引不了我。”
葉凡無奈一笑:“而且我已經跟她撕破臉皮了,今天開始就要刀兵相向了。”
接著,葉凡就把兩人在車上的錄音播放了出來,讓慕容若兮了解錢四月今天找自己的意圖。
慕容若兮聽完點點頭,接著玩味一笑:“我看她挺有誠意的,對你也挺好的,你怎麼就不跟她一起走呢?”
“誠意?”
葉凡不置可否笑道:“她那就是笑裡藏刀,想要用最小的糖衣炮彈,讓我交出贖金交出人,放棄你。”
“一旦她從我手裡榨取乾淨了籌碼,她絕對會撕破協議對我下手。”
“很簡單,以錢少霆的性格和作風,還有他吃的虧受的傷,錢家就不可能真的跟我和解,更不可能一起走。”
“所以與其被錢四月忽悠溫水煮青蛙對付我,還不如直接撕破臉皮死磕到底。”
葉凡顯然早就一眼看穿錢四月的算計:“是時候讓她看一看,究竟是她這地頭蛇強,還是我這條過江龍猛。”
他跟錢家的恩怨也是時候解決了。
“不要大意!”
慕容若兮在杭城長大,對杭城的局勢了解更深刻,臉上的自信,化成了一絲凝重:
“雖然我嘴裡喊著不在乎錢四月開戰,但心裡對她還是非常重視的。”
“如果是錢四月純粹一個人跟我商戰,那我無所謂,也不會把她放在眼裡,但她背後是錢氏家族。”
“她如果使用商業之外的手段對付我,哪怕就加上一個錢叁雪,我的壓力也會暴增,估計勉強打個平手。”
“如果再加上錢家二姐錢貳花,我估計分分鐘被她們壓下。”
她歎息一聲:“錢,一旦遇見權,很多時候就是待宰羔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