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蘭克林歎了一口氣,語氣之中頗有遺憾,說:“我很認同你的看法,正如你所說,限製它的是環境是市場,就企業本質而言,新狼是一個潛力無限的公司,可惜了。”
保爾森哈哈笑道:“這也算是給那個年輕的華夏商人一個教訓吧,他的確很優秀,但還是沒看透華爾街金融市場的本質,很多時候,決定股價的未必是這家企業的業績和未來。”
“年輕人嘛,多一點挫折總是好的。”
“還有一個小時左右,第一天的交易時間就結束了,新狼達不到120美元的話,你真的打算辭退李宋詞?要知道,這樣做的話,會讓你和這位華夏富豪產生嫌隙,你們的關係恐怕會破裂的。”富蘭克林說道。
保爾森聳聳肩說:“世界離不開米國,而米國離不開華爾街,高升投行作為全球最大的投資銀行,並不缺少合作夥伴,我相信作為一名合格的商人,他知道應該怎麼辦。”
“或許他現在就已經在考慮對我認輸服軟的事情了。”
“至於李宋詞,她畢竟是我多年好友的女兒,我不會辭退她的,但是給她一個教訓也是必要。”
“我要讓他們明白,這些世界上很多事情,不是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,畢竟我們這些經驗更豐富,權力更大的人還在,不能讓他們太得意。”
保爾森的話才落地,辦公室的門就被匆忙地敲響。
“進來。”富蘭克林淡淡地說道。
門外,詹姆斯急匆匆地進門來,對兩位大佬問候道:“董事長,富蘭克林先生,您們好。”
見到進門來的是自己的手下,保爾森微微皺眉說:“詹姆斯,你不在李晉身邊,卻到我這裡來乾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