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總,在你的阿狸最困難最需要資金的時候,是我們軟贏是孫錚義先生對你伸出了援手,讓你渡過難關。”
“但是現在,你就是這麼回報軟贏,回報孫錚義先生的!?”
馬淘雲抬頭看著近齋藤二,回答道:“首先,在商言商,軟贏也好孫錚義先生也罷,跟我與阿狸之間不過是商務合作的關係,彼此都是利益驅動,沒必要說得那麼冠冕堂皇。”
“其次,依然是在商言商,我的目的隻有一個,什麼選擇對阿狸有利,我就做出什麼樣的選擇,這一點,我相信孫錚義先生能理解。”
近齋藤二冷笑一聲,說:“好一個在商言商!”
“股東大會,隻有我們幾個人麼?其他股東呢?”近齋藤二麵無表情地問。
“其他股東的投票權已經全權委托我來表決。”馬淘雲回答。
嘴角略微抽搐,近齋藤二坐在位置上,麵無表情地說:“既然你們都已經把劇本給寫好了,何必要我過來陪你們演這場戲?”
“近齋先生。”
見到氣氛越發緊張,蔡崇年不得不站出來說道:“無論如何,軟贏依然是阿狸公司的大股東,所以這個必要的流程,還是要走的。”
“笑話!”
近齋藤二一拍桌子,指著李晉說道:“這個人是什麼心思我不知道嗎?”
“你們和他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,他給了你們什麼好處,讓你們忘記了在你們最困難的時候拉了你們一把的恩人,反而和他一起對付軟贏?”
說著,近齋藤二陰冷無比的目光轉移到李晉的身上,嘿的笑了一聲,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