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坐在一旁河岸上的牧白冷笑一聲,瞥了眼宋皓道:“哈氣,你這家夥倒是睡舒坦了,就是打了一晚上呼嚕,害得我沒睡好。”
“誒,這個這個,昨晚那一戰太累了,睡得死,打點呼嚕很正常的吧。”聽到牧白說話哈氣連連,宋皓尷尬地直撓頭,但還是為了麵子,強行為自己開罪。
不過,就在宋皓說完這話,卻發現牧白不是乾坐在河岸邊上,而是在提竿垂釣。
見狀,宋皓一個箭步,提著玄天戟就衝了上去,“喂,牧白兄,想吃魚的話用魚叉啊!乾嘛費老勁釣魚?”
玄天戟:“......”
聞言,牧白笑笑,“宋皓兄,你這樣說一柄神兵是魚叉,它是會生氣的。”
“呃,這不是你昨天先說的嘛,我隻是附和你......”
宋皓一下子被牧白突如其來的勸誡給整懵了,好像真的害怕玄天戟生氣一樣,連忙解釋。
這時,興許是見宋皓這麼容易上當,牧白再次笑笑,故意調侃道:“嘿嘿,有嗎?我怎麼不記得我說過,你可別汙蔑好人。”
“......”
聽到這話,宋皓一陣無語,心想你牧白算個錘子好人。別的不說,首先長了一張俊俏到男人看了都很喜歡的臉,俗稱小白臉,就很不像個好人。
“好了,言歸正傳,不逗你玩了。”這時,牧白又開口了,語氣由方才的調侃,變得一本正經,讓人有些不太習慣。
聞言,宋皓抬起頭。
隻見,牧白提了提手裡的釣竿,眼眸微眯道:“宋皓兄,你可別忘了,沈輕劍雖已身死,但昨天的那隻黃金龍魚,咱們可還沒搞到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