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秦先生有何指教?”
“你說齊皇妃是看見不公的事情,才會這麼大動乾戈,老朽倒是想知道,這所謂的不公的事情到底是什麼?”
秦紀常說著話,眼睛卻落在蘇漠的身上,越看蘇漠就越是覺得滿意。
寵辱不驚,遇事不慌,還有能力。
其實誰都不知道,早年間,秦紀常為了研究出清靈草的使用方法,也是學過醫術的,而且醫術還很好。
他不知道蘇漠救人時用的什麼針法。但他知道的是,蘇漠確實是把人治好了,並且沒有一點後遺症,這就是蘇漠醫術精湛高超的證明。
再看看劉昆鋼那邊,用他的話來說,簡直就是醫治的一塌糊塗。
就劉昆鋼那樣的醫術,怎麼敢在蘇漠麵前叫嚷著‘不公平’?
趙佳麗原本就憋著一股氣,聽見秦紀常這麼說,頓時就憋不住氣:“這個不公,當然說的就是蘇漠。”
“你們都眼瞎了嗎?明明是蘇漠治不好人,但是華家硬是站著自己的身份護著他,誰知道這其中究竟有什麼貓膩。”
秦紀常臉色更加難看:“既然你說蘇漠是欺世盜名,那何不上前去驗證一下病人?反而不停的在這裡詆毀他人聲譽。”
“看來齊皇主真的是老了,竟然教導出你這種不倫不類的長舌婦。”
“你!”
趙佳麗眼中閃過一抹殺機,怒極反而冷靜了下來,諷笑道:“好,事實都擺在眼前了,你們秦家、華家都還要護著蘇漠。”
“那就公平點,從賓客中叫幾個懂醫術的出來看看,到底是蘇漠治好了人,還是劉先生治好了人。”
“這場比試要是我們贏了,你們秦家、華家,還有蘇漠,都要當眾跪下來,朝我磕三個響頭,向我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