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老王的說法,如果我被陰差煉化成活死人。
我的陽壽會被吸光。
在生死簿上,我的陽壽應該為零。
我翻開第一頁,欣喜的發現,我的陽壽還有七十多年。
我大大的鬆了一口氣。
然而,就在這時候,我聽到不遠處傳來城隍的聲音。
“踏馬的,奇了怪了,為什麼每次喝完酒,我這臉又紅又腫又疼的。”
我心裡一哆嗦:“壞了,城隍醒了?怎麼這麼快?”
我連忙把意識退了出來。
現在,我手裡攥着城隍的眼球,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他人都醒了,我怎麼把眼球還回去?
後來我心一橫,直接把眼球藏到角落裡了。
還個屁。
只要我不承認,誰知道眼球是被我拿的?
這跟我有一毛錢關係嗎?
只見城隍還有點暈乎,意識沒有完全恢復。
他揉着臉,對魏卒說:“你說這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我的臉這麼疼?”
魏卒乾笑了一聲,說:“也許,大人你是酒精過敏了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好傢夥,這種扯淡的謊言也可以嗎?
城隍居然有點相信了。
不過他半信半疑的說:“但是本座已經沒有肉身很多年了,魂魄也會酒精過敏嗎?”
魏卒的回答理所當然,十分坦蕩,十分肯定:“會啊。”
“我這酒是用魂魄釀造而成的。城隍大人喝了之後,出現酒精過敏的癥狀,不是很正常嗎?”
魏卒這麼理直氣壯,搞得城隍都不自信了。
他撓了撓頭,疑惑的說:“照這麼說,還是我孤陋寡聞了?”
魏卒乾笑了一聲:“好像是有點。”
城隍:“……”
緊接着,他又發現了新的問題。
他伸手去揉眼睛:“我怎麼總覺得,今天的視線也不清楚呢?”
“看什麼都模模糊糊,朦朦朧朧的……”
魏卒連忙攔住他的手,說道:“大人,千萬別揉眼睛。”
城隍說道:“怎麼?”
魏卒說道:“大人現在視線模糊,那是正常現象,畢竟剛剛從醉酒的狀態醒過來。”
“至於這眼睛……眼睛可不能亂揉啊。”
“大人的實力如此高強,現在又剛剛醒來,對身體的掌控還不夠好。”
“萬一用的力氣大了,神力之下,眼睛如何承受得住?”
“如果揉爆了,那豈不是一大損失?”
城隍愣了:“不會吧……本座睡醒之後,第一件事就是揉眼睛,也從未出過事啊。”
魏卒嘆了口氣,說道:“以前沒有出事,不代表現在不會出事。”
“就好比世間人,閉着眼睛行走在鬧市之中。”
“第一天,第二天沒有遇到危險,難道接下來幾天,就能一直平安無事嗎?”
“我看總有一天,會被車撞到,一命嗚呼。”
城隍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你說的有道理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
然後,城隍坐下來了。
他就用一隻眼睛,觀察着魏卒剛剛帶來的魂魄。
我心想,這城隍可真夠愚蠢的。
就這麼三言兩語的,就被魏卒給糊弄過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