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黑漆漆的路上,前後陰森森一片,冷冷清清,看不到一個人......
我極度恐懼,嘴裡發出嗚咽的哭聲,“不要走,你們不要走......”
身體像是被誰攬到了懷裡,額頭軟軟的,“栩栩?”
我聞到了熟悉的味道,眼睛微微的張開,模糊中,看到了成琛的臉,人還是稀裡糊塗的,“成琛,你怎麼來了?”
“我想你。”
成琛輕著腔,手指撥開我臉旁的頭發,那感覺還很真實。
“栩栩,這幾年,你有沒有想我?”
我眼皮沉的緊,心裡輕輕的發笑,靠著他倒是很踏實,又夢到他了。
“不想,我一點都不想你。”
嗓子好疼。
吐字有些澀啞。
成琛沒有言語,夢裡的他似乎沉穩了很多。
默了會兒他反而發出一記輕輕的笑音,“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。”
我跟著他笑,這點倒是承認,“我是沒良心的,你走吧,你已經結婚了,我不要再夢到你。”
眼角有液體滑落出來,被指腹輕輕擦拭。
成琛的聲音仍在我額頭上方,“梁栩栩,好聽的話,難聽的話,全讓你一個人說儘了。”
我暈的厲害,嗓子愈發的難受,“渴......好渴......”
不多時,便有清潤入喉,我緩解了些,再喝水,卻覺得這水有點甜腥,溫熱,抿了幾口,我微微蹙眉,“純良,這水的味道不對......壞了......水壞了......像是血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