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8章
李道塵意識海。
黑暗漸漸散去，恢複往日的模樣。
李道塵負手站在一座大山上。
若細看，就能發現這是龍州太莽聖山的模樣。
他身軀筆直如鬆柏，在清風煙雲間是那般絕代出塵。哪怕隻是意識，依舊無比驚豔。
在他麵前，無生妖母的意識體跪倒在地，臉上的狂熱和悲愴淡去了不少，取而代之的是驚怒和屈辱。
她原以為自己能借助信仰幻境控製李道塵，卻沒想到被李道塵反過來控製。
此刻無生妖母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這道意識體已經充斥李道塵的烙印，一念就能讓意識體崩潰。
不過這還不是最致命的！
讓無生妖母都有些絕望的是，她的信仰被篡改了。
就像無生妖母希望李道塵信仰她，此刻李道塵也對她這麼做了。
她的信仰變成了李道塵！
無生妖母明知道這是不對的，但就是忍不住。就如此刻，他對控製自己的李道塵應該是憤怒和欲殺之後快，但這種念頭很難升起，莫名就想臣服李道塵。
“我本是信仰軒轅大帝，但這信仰多有虛假，因為我隻信奉我自己。但現在戰凰帝子給我重新塑造了一個信仰，而且我一旦拒絕，意識就會崩碎，境界跌落......”
無生妖母臉色陰晴不定，久久無法平靜。
這時，李道塵看向她：“回去吧，有事我會找你。”
無生妖母…已然逃不出她的手掌，除非她想死。
無生妖母臉色陰鬱，沉默許久才問：“你是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