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你的意思,她好像也就是半天沒去上班吧。”文董事決定裝傻,反正馮雲陽也聽不出來,他老成道,“公司是有代總裁的規章的,當初你失蹤,你妹妹還代過一陣這職務。”
馮雲陽驟然被翻出黑曆史,登時跟被噎住似的梗了一瞬,不過他不愧是臉皮厚比城牆的貨色,大言不慚的又道:“以前她幫我,現在我幫她,這也是應該的,文董事你到時候肯支持我就行。”
“當然沒問題,大家都是為公司好,隻要你當總裁對項目有利,我肯定沒意見。”文董事狡猾的在話裡留了個破綻。
馮雲陽對此毫無察覺,歡歡喜喜的道了謝,立刻又聯絡彆人去了。
文董事在病房裡獨坐一會兒,等到護士來為他做出院前的最後一次檢查,忽然捂住心口虛弱道:“護士,我剛剛忽突然有點不舒服,就心臟突突的跳,連帶著後腦勺也頭疼,這是怎麼回事啊?”
他是高血壓患者,心悸或者腦血管破裂都是能要命的,護士一聽這話立刻緊張起來,搬了心電圖儀器過來就給他做檢查,然而什麼毛病也沒發現。
文董事對此早有預料,專心致誌的裝不舒服,看得護士隻能自行找補:“您彆著急,心電圖不一定任何時候都準,有時候心悸結束得快,它自然捕捉不到,我這就去叫醫生來給您看看。”
“麻煩你了。”文董事語氣是越發的虛弱了,任誰看了他現在的狀況也不肯輕易放他出院,更何況是他的主治醫生,如此折騰一番,他總算是能再躲一陣清靜了。
住在隔壁的陳老聽到外麵來來回回有人跑動的聲音,回籠覺是徹底睡不成了:“小劉,你去看看,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小劉司機去去就回:“您放心,沒什麼事,就是隔壁病房的文老爺子可能出不成院了,好像是心臟有點不舒服,不過沒什麼大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陳老睡意全無,見時間也算是不早了,這便自行起床洗漱去了。
今天是周六,按照小陽之前跟他的約定,孩子們今天會來探望他,他並不因為這忘年交的小友年紀小就看輕他們,而是真心把孩子們當相識的朋友來看待,全當是彌補早年缺失的親情。
上午十點鐘,小陽按照約定帶著妹妹們來了,但這次跟他一起的卻不是文森,而是福媽,陳老見慣了那個年輕人,乍一看換了人,略有些驚訝:“這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