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郭家的木匠始終沒辦法將木床修好。
實在是這繃簧的處置技術,沒有流傳下來。
郭秉真賤陳平看了半天,輕聲問道,“怎麼樣賢侄,能修理麼?”
陳平起身,淡然道,“可以,不過,這件事我需要親自動手才行!”
古代繃簧的處置技術,陳平當然懂得,隻是這技術卻不能隨意的傳授給外人。
就在這時,一名精神矍鑠的老人邁步走了進來,大聲道,“家主不可,這陳平居心叵測,萬萬不能讓他接觸這木床。”
陳平抬頭,隻見說話的老者七十多歲,但是精氣神很好,走起路來兩腳帶風,一看就是練過的高手。
郭秉真沉聲道,“段老,陳賢侄是我請來的客人,你這麼說話過分了!”
段永平大聲道,“家主,就算是你是家主,我也一樣這麼說!”
“這陳平算計域主,若是被他知道了木床的用途,恐怕會給我郭家帶來災禍!”
陳平問道,“郭叔,這位是......”
郭秉真道,“賢侄,我來介紹一下,這位就是我郭家木器廠的首席木匠,段永平,段先生。”
“段先生,這位就是我說的底蘊深厚的陳平!”
郭秉真的意思,兩個人客氣一番,化解矛盾。
段永平道,“我知道他是陳平,正因為如此,所以才不能讓他出手。”
“他既然域主都敢算計,又怎麼可能放過郭家?”
“家主,我建議立刻將陳平趕出郭家,並且向域主請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