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承禹平靜看著他,氣質卓然:“夜溪今晚太累,已經睡了,不便打擾。”
語氣曖昧至極。
厲律深眸色深諳,手指緊握。
顯然,已經誤會了他的話。
他看著肖承禹,依舊儒雅冷聲道:“還請肖總告訴夜溪,醒來後聯係我。”
說完便打算轉身離開。
可身後卻傳來肖承禹冷嗤的話:
“厲總,我早和你說過,夜溪隻把你當玩具,利用你來刺激我。”
“現在我向夜溪求婚,你覺得她還會與你再聯係?”
“你、已經沒有利用價值!”
厲律深步伐頓住,氣息有一瞬陰沉,片刻,回頭,淡淡看著肖承禹:
“即便真是如此,我也隻聽公主本人親口告訴我。”
“反倒是——肖總這麼急著讓我退出,是在緊張什麼?”
“你......”肖承禹臉色下沉,隨即,隻冷笑道:
“放心,很快的,也許就在明天,夜溪就會和你劃清關係!”
厲律深唇角淡淡一勾,深邃微涼,看不清真實情緒。
他姿態清貴,轉身離開。
肖承禹盯著厲律深背影,直到他遠去,才收回陰鷙陰寒視線,轉身,關門上樓。
他推開夜溪房間的門,手中已然拿了祛疤膏,遞給夜溪:
“消炎後擦拭這個,傷口就不會留疤。”
夜溪之前因背肖承禹上岸,腳弄了點傷,一整天都待在家裡照顧肖承禹。
剛剛他終於醒來,她才得以上藥。
她接過藥塗抹,問:“剛剛是誰按門鈴?”
肖承禹動作一頓,隨即溫和道:“物業,問點小事。”
夜溪‘哦’一聲,沒多細究。
想到答應過厲律深要回去,她開口:
“肖哥哥,我已經沒事啦,你沒事的話,也回家去吧。”
肖承禹沉默起來,隻深深看她一眼,將藥給她塗抹好後,矜貴儒雅的身姿直接單膝跪地,遞上戒指,深情款款看著她:
“夜溪,早上的事我還沒做完,現在繼續。”
“嫁給我,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