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栩看著她淡淡的模樣,怔了一下,“昨天我本來想早點回來陪你的,不過昨晚樂夏傷口複發了......。”
“不要跟我說她的事了,你想怎樣就怎樣吧。”薑傾心打斷他,不想被這個名字影響心情。
霍栩蹙眉,以為她又吃醋了,“傾傾,我希望你能理解,昨天樂夏是被我弄傷的,我沒辦法......。”
“我理解啊,所以我沒說什麼。”薑傾心又夾了一個荷包蛋。
霍栩精致的薄唇微張,苦澀的道:“你這個樣子可不像理解啊。”
“......”
有那麼一瞬間,薑傾心忽然想到了昨天的宋榕時。
這幫人到底怎麼回事啊。
就因為她是後來的那一個,所以做什麼都是錯的嗎。
“那你要我怎樣。”她抬頭,“我要說不讓你去,你又會說我小心眼,畢竟寧樂夏是被你弄傷的,我隨便你呢,你就說我不理解,你告訴我,你要一個什麼樣的滿意答案,我給你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霍栩被她擠兌的喉嚨微堵。
“霍栩,以後你和寧樂夏的事我不想管了。”薑傾心喝了一口牛奶,“我隨便你們。”
她淡漠的神情讓霍栩心裡微微發苦,“你相信我,我心裡隻有你,等我治好病後,我肯定會和她保持距離。”
“隨便吧。”
又是同樣重複的話。
他說的不膩,薑傾心都聽膩了。
她隨便吃了早餐,起身上樓換好衣服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?”霍栩問。
“上班。”
接下來的時間,薑傾心一心放在工作上。
下班後,她偶爾去看看畫展,和林繁玥逛街吃點東西,周六周日去做做慈善公益,或者看看書,練練書法,陪著霍老太太散散步,每天都過的很充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