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聽說,聽說的事未必是真的。”霍栩提醒他,“例如腳臭、口臭、性無能、喜歡男人,這些都行。”
“......好的。”
言赫汗顏,他算是明白了,霍少不就是想又去薑小姐麵前挑撥離間嗎。
真不知道他想乾嗎,都要結婚了,還管著前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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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點鐘。
他跨進辦公室,寧樂夏已經在沙發上等候多時。
見他來了,立刻憂心忡忡的問:“小溪呢,還好嗎。”
霍栩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他現在人不太舒服,隻想清靜一下,寧樂夏的出現,讓他太陽穴頓時疼了起來。
“樂夏,能告訴我,昨晚小溪為什麼摔倒嗎?”霍栩忽然開口詢問。
寧樂夏心裡一顫,她看著霍栩麵無表情的臉色,一時有些忐忑,她不知道昨晚小溪後來有沒有告狀。
見她沉默,霍栩俊臉越來越沉,“回答我一個問題有這麼難嗎。”
“你誤會了,我隻是......覺得她摔倒我有責任。”寧樂夏一咬唇,含含糊糊的說,“是我不好,如果我仔細一點、耐心一點,她可能就不會摔倒了,抱歉。”
霍栩盯著她。
若是從前,他可能會無條件的選擇安慰她。
但昨晚小溪的哭聲讓他理智的意識到雖然寧樂夏把責任攬了過去,但從來到尾都在模糊小溪摔倒的原因。
就好像......小溪摔倒隻是她的不細心,而非她擔心衣服弄濕,把小孩子推了出去。
“樂夏,你是不是不喜歡小孩。”
他冷不丁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