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小溪和冷冷都嫌棄他講的不好,見薑傾心出來了,冷冷立刻道:“你講的一點都不動人,我讓媽咪講。”
“好,媽咪講,我們三個人聽。”霍栩立刻拍了拍自己邊上空著的位置。
那三雙期待的眼睛注視著薑傾心。
她無奈的走上去坐到空位上,接過霍栩手裡的書講了起來。
兩個孩子聽的很認真,霍栩偶爾在邊上搭個腔,讓故事變的更動人。
孩子們聽了一個又一個,最後還是霍栩嚴肅的道:“很晚了,你們媽咪累了一天了,讓她早點休息。”
“渣爸,你也去睡吧,我們跟媽咪要睡了。”冷冷提防的看著他,“你可不要再半夜溜進來睡地板感冒了。”
“那你們乾脆彆讓我出去,我睡地板保護你們。”霍栩討好的說。
“切,誰讓你保護,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就是想跟媽咪睡一塊。”冷冷一語切中要害。
薑傾心尷尬的推著霍栩出去,還把門打了倒鎖。
不過她覺得打倒鎖可能對霍栩沒用。
果然等孩子們睡著後,霍栩偷偷摸摸的開了縮,抱著被子溜了進來,隻是看到坐在床上還沒睡的薑傾心後,有點被抓包的心虛。
“傾傾,你彆生氣,我沒想上床,睡地下就可以了。”霍栩自覺的躺到地上。
薑傾心無語的起身走到他麵前,“把手伸出來。”
霍栩老老實實把雙手伸出去。
薑傾心打開台燈,從床頭櫃上拿出一盒碘酒,擦到他手指傷口上。
暗淡的橘色燈光傾瀉在她臉上、發絲上,她一張白白的小臉美的讓人心跳加快。
霍栩靜默的看了會兒,等她上完藥後,伸手一扯,把她拉進了自己胸膛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