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舉着酒杯已經觀察了半天墨清城和齊寒月的男人緩緩開口,同時對着周圍的男人揮揮手。
那些人立刻無聲的退後到男人的背後。
墨清城相信,那些窗帘和看不見的地方還有無數的隱藏槍手。
這個男人的態度從容沒有急迫,甚至連一絲擔憂都沒有。
除了有恃無恐,墨清城想不出其他。
“我叫初一,這是我的女人寒月!”
既然把他們抓到這裡,不可能沒有調查。
要麼是衝著自己,要麼就是因為黑拳。
“哦!初一?這名字倒是有趣。”
男人哈哈大笑。
三個打扮的高貴冷艷的美女端着托盤走過來。
托盤裡是紅酒和威士忌。
躬身屈膝跪倒在地上,雙手把托盤奉上。
男人把威士忌的酒杯放下,伸手拍了拍女孩的臉頰,女孩急忙站起身退下。
年輕的男人卻一把把給他送酒的女人拉進自己的懷裡,一隻手端了酒杯猛的一口喝下,一隻手揉搓着女孩碩大的胸部和渾圓的屁股,粗暴,暴虐,還有的就是性急。
眼睛卻始終一眨不眨的盯着齊寒月的臉龐,甚至對着齊寒月伸出舌頭舔舐懷裡驚慌失措的女孩的脖頸,用力的把女孩的下體壓到自己的下身磨蹭。
齊寒月沒有慌張,也沒有失措。
遇到這種無恥的男人,齊寒月淡定的對着男人比了一根中指,然後不屑的扭頭伏在墨清城的肩頭。
“我叫桑昆,大家都稱呼我一聲坤哥,你們的戰鬥視頻我已經看過,我很中意你們這一對組合。我從老沙的手裡花了大價錢買下了你們兩個人,我不需要團隊賽的選手,我少的是情侶賽的選手。
這一次我們的黑市拳賽,情侶賽我壓了一億在我的隊伍上贏。我這個人不喜歡突髮狀況,也不喜歡輸。輸了我就會發火,發火的後果一般都是需要鮮血來平息。
你是個聰明人,我想你懂我的意思,也不會讓我失望。”
這個坤哥的確是很不一樣,雲淡風輕的說出來的都是要命的話。
那個年輕人在坤哥說完之後,就一把推開了懷裡的女孩,女孩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逃走了。
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唇,站起身,走到墨清城面前。
拍了拍墨清城的臉。
囂張蔑視的注視着墨清城。
“你聽到了沒有?坤哥要你們贏,要是你們贏不了,那麽我西蒙第一個活埋了你。”
手掌直接繞過墨清城,就落在齊寒月的臉上。
留戀噁心的撫摸讓齊寒月雞皮疙瘩蒙的冒起來。
“不過這個小妞倒是可以給爺泄泄火,看上你也算是你的運氣。好好伺候爺,要不然你的男人我饒不了他。”
一隻手一把擰住了那隻手,用力的程度立刻就聽到了咔嚓一聲。
手腕被卸掉了。
墨清城做的。
樣子根本沒有的顧慮。
彷彿就應該這麼做。
齊寒月惋惜的看着自己的小小白白細細的手指,有些哀怨。
被調戲的人是她,不是應該她做這件事才是王道。
怎麼可以被墨清城搶了風頭。
搞沒搞錯。
西蒙抱着手腕倒退無數步,立刻有保鏢上來,給西蒙接上了手腕,鬼哭狼嚎之餘,保鏢挨了無數的唾罵和毒打。
簡直是非常無奈的走到一邊。
西蒙簡直是氣急敗壞。
被個下等人收拾,這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“把那個女人去給我抓過來,老子現在就要上了她,當著她的男人都面。敢這麼對我,我就讓你的女人在我的胯下求饒。看看是誰厲害!”
西蒙已經急怒攻心,已經失去理智。
這一刻要是不洗刷了他的奇恥大辱,簡直都要讓他感覺顏面無存。
墨清城抱緊齊寒月。
心裡一緊。
兩個男人拿着槍上去,要把齊寒月從墨清城的懷裡拉出來。
被墨清城輕鬆閃開,順帶給了兩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