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盛嗤笑了一聲,表情邪邪的:“是嗎?那正好,我也忍了你很久!”
這倆人一言不合,就劍拔弩張,一副要打架的樣子,還是在這種有命案的現場。
白錦瑟趕緊開口:“你們彆這樣!”
“彆那樣啊!”
墨肆年和楚盛兩個人同時開口,隻不過,一個語氣衝的厲害,火氣衝天,一個帶著混不吝的笑意,仿佛天不怕地不怕。
白錦瑟皺了皺眉:“楚盛,你在這裡等一下,我先跟墨總說點事情!”
楚盛聽到白錦瑟的話,臉色變得不是很好,但是,就算這樣,他也沒反駁白錦瑟。
白錦瑟是除了母親,第一個敢在危險情況下,挺身而出救他的人,她跟彆的女人都不一樣,楚盛跟尊重她。
他看著墨肆年,冷冷的哼了一聲:“記住,我是看在錦瑟的麵子上!才不想跟你計較!”
結果,墨肆年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,他直接拉著白錦瑟的胳膊,就推開人群,走到走廊另一邊沒人的地方。
白錦瑟壓低聲音:“你到底要說什麼,現在這情況,待會我肯定是要配合調查的,我們都不能離開!”
墨肆年沉著臉,直直的看著白錦瑟,語氣有些酸:“你跟楚盛到底什麼關係?”
白錦瑟有些納悶:“就是朋友關係啊!”
“朋友關係他那麼護著你!”墨肆年的態度有些衝。
他說完之後,看到白錦瑟的臉色有些難看,立馬意識到,他這麼說,白錦瑟生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