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猛轉身走下了秘鼠身邊,對那門派幾人笑了笑。
“那夕夢就這樣殺了你們神獸,你們說,該怎麼辦?”
那幾人本來失了神獸,心中就不痛快。
可是麵前的馳猛他們又萬萬不敢得罪。
隻能將憤怒全部轉移到夕夢身上。
“請雲衡神君為我們做主,我這秘鼠,雖是最後一名,但也不能說殺就殺了。”
幾人來到雲衡麵前,紛紛請雲衡給他們做主。
雲衡都快被這些人逗笑了。
剛才還口口聲聲說,神獸之事不歸他管。
現在又跑來請他做主,合著這得罪人的事都要扔給他了。
馳猛見自己的目的達到,臉上開始得意起來。
“要我看,這夕夢根本不算什麼上古神獸,此等妖獸,神界須得誅之。”
朝娛冷笑一聲,看來這才是他們今天主要的目的。
“你們竟然敢將主意打到上古神獸身上,就不怕遭雷劈嗎?”
今天他還就不信了,這些神族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做出這麼荒唐的事來。
夕夢身形晃了一下,剛才雖然沒有受多大的傷,但是為了躲避秘鼠最後的一擊,他的心神耗費的有些過多。
隻怕現在需要靜養一段時間。
不遠處的孤狼也清醒過來,剛才比試前,馳猛將它的元神附在了秘鼠身上。
原本準備即使不殺火鳳,也要讓他付出代價。
沒想到他的實力太過強大,在這麼強大的壓製下,竟然能將他反殺。
幸好不是自己的真身,這要是是自己的真身,估計也夠嗆。
即便如此,他覺得自己元神被波及也有些受損。
他和馳猛對看一眼,心中下了決定。
這夕夢今天是留不得了。
“說到上古神獸,我到是想起這火鳳的由來。”
“傳聞這火鳳可是出自燎原山,說不定,就是那墮魔昊陽留下來為禍神界的。”
見神族開始有些猶豫,馳猛跟著加了一把火。
一提到昊陽,神族眾人臉色果然紛紛開始變了。
想起千年前的浩劫,剛剛有些動心的神族都不願意再摻和了。
今天原本就是神獸之爭,和他們也沒有多大的關係。
任誰也不想平白無故的惹禍上身。
“雲衡神君,這夕夢該如何處置,你倒是給個話啊?”
馳猛心中打定主意,饒是雲衡,一牽扯到神界的安穩,他也沒辦法再堅持。
果然雲衡臉色有些變了。
“既是神獸之事,那就交給你們自己處理。”
“隻是今日夕夢門派之主不在,想要處置他也需要等到江南回來再說。”
馳猛豈肯善罷甘休,今天就算不要他的命。
至少這身修為,也留不得了。
“就算那江南回來,也不能改變這事實,我看就趁今天眾神族都在這裡,也好請他們見證,一起做個了斷吧。”
徐半仙知道今天這事,已經沒法收場了。
現在唯一的辦法,就是能儘量拖到江南回來。
秘鼠和夕夢比試一事,大家都能看出端倪。
但是都選擇閉口不言,這就證明大家都對這馳猛的行為心知肚明。
如果他們今天鐵了心要為難夕夢,靠他的能力,還真阻止不了這些神族。
“雲衡神君說的對,一切等江南回來,到時任憑怎麼處置,我們都沒有怨言。”
徐半仙將夕夢交給朝娛,轉身來到眾人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