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想也不想,秦臻直接拒絕。
“怎麼?你不是跟他有仇,且是不共戴天之仇,這人又慣會隱藏,對你、對你們君家來說都是個不定時隱患,我幫你殺了他豈不是更好?”
“不一樣。”
秦臻直接拒絕,見麵前男子似有不解的挑起眉,秦臻道,“就這麼殺了他,太便宜他了。”
裴翎,“......!”
這什麼血海深仇?
裴翎的眼神有些古怪。
“不過,裴公子,你到底是乾什麼的?”
秦臻斟酌良久,終於還是問出聲。
她現在敢肯定的是這位裴公子跟君緋色關係匪淺,幾次相處,更是確定了這個想法,但張口就說要去殺了一個當朝皇子,怎麼聽怎麼都有些血腥。
“我是......”
麵前男子頓了一下,似在思索。
“不方便說嗎?”
秦臻問。
“嗯。”
就見麵前男子點了點頭,麵上似有難色。
“你,生氣了?”
見秦臻隻點了寫頭,竟是未曾在追問他的身份,麵前的男子反倒是有些不自在的問道,卻見秦臻搖搖頭,“怎麼會呢?我雖不記得過去的事情,不記得我們是如何相識的,但裴公子你救過我的命,屢次幫我這件事卻是肯定的,裴公子的身份既是不想說,緋色絕不會強求,每個人都有不可言說的秘密,緋色也有,但這不妨礙我們之間的情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