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朝皇子,冊封的軒王,竟用了求字。
君雷霆和君玄燁,甚至君靈兒都說不出話來,在這一場劫持之中,甚至在這一番話中,他們甚至看到了蕭泓宇的瘋魔。
君雷霆這會兒心裡隻有一個念頭,這六皇子是真的聽信兒秦奎的話,將緋色當成他那個死去的未婚妻了。
“哈哈哈,求我?嗬嗬,堂堂六皇子,不對,現在已經是軒王爺了,竟然有求到本相的一天,真是風水輪流轉啊,好,很好,你想保她,可以,你去殺了他,本相就考慮放她一馬,如何?”
秦奎猖狂大笑,手指直接指向輪椅上的‘蕭鳳棲’。
“蕭鳳棲他害了我的兒子,殺了我的女兒,更是讓我落入這般田地的罪魁禍首,我與他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,蕭泓宇,你去殺了她,我就放了她。”
秦奎惡狠狠的說道。
蕭泓宇順著他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向坐在輪椅上的‘蕭鳳棲,’,他的這位七皇弟太過於安靜了,從在五指峰山腳下碰麵到現在,他一句話都沒說說過。
“六殿下,你不要相信他,不可。”
秦臻見蕭泓宇盯著輪椅上的人,似在斟酌,秦臻一顆心都炸裂了,她知道輪椅上的人不是蕭鳳棲,但是蕭泓宇不知道啊,如果今天他拔了劍,動了手,那麼這件事情的性質就變了,他跟蕭鳳棲之間便再也無法維持表麵的平靜,這是生死之仇。
她,不能讓二人走到那一步。
一聲六殿下,讓蕭泓宇渾身一震,她喊他六殿下,這些日子她都喊他六殿下,可是她是他的臻兒,他是她的阿宇哥哥啊。
他有很多話要說,很多問題要問,他要救她,他再也無法接受她離開他。
紅著雙眼,下一刻,蕭泓宇猛地抽出身上的軟劍,“秦奎,你說話可算數?”
他問。
“自是算數,你殺了他,我就放了她。”
秦臻眼睛充血,她看著蕭泓宇搖頭,“不行,你不能信他,你也不能......”
話還未說完,蕭泓宇手中的劍已經指向了輪椅上的‘蕭鳳棲’。
“六殿下不可。”
“ 軒王爺,冷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