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臣陽的麵色有些陰沉,深吸了一口氣,這才緩聲說道:“不錯,這些劫匪雖然手上有槍械,但就憑他們還沒有那麼輕易就將我們給攔截下來。”
“而偏偏在這個時候,那輛客車突然拋錨,將我們截停了下來,這才給了那些劫匪可乘之機!”
“當時,我就立下一卦,得知,此事劫在西南,卜算過後,才知道這是淩先生您的劫難,而顯然這些劫匪是不具備這種能力的。”
“此地荒無人煙,除了我們以及劫匪之外,就僅僅隻剩下了這一車子的人,雖然他們的演技很出色,但我還是可以從他的眼神以及麵相之中看出有異,所以斷定,這些人絕非尋常!”
段臣風在一側聽得駭然莫名,忍不住苦笑說道:“大哥,你早就知道這些事情,為什麼不告訴我呢?”
段臣陽搖了搖頭:“天機不可外泄,我以玄門手段給淩先生傳訊,這已經是半泄天機,若是還跟你說明實情,當時我們就會性命不保!”
說罷,段臣陽將手中的一枚古錢拿了出來。
“無論淩先生來不來,我們這次都不會有劫數!最多丟一些財物而已,所以,我才沒有張揚。”
段臣風連連點頭:“原來是這樣啊!”
“嗬嗬,可是,淩先生還是來了。”
段臣陽仍舊是苦笑不已,似乎覺得自己傳訊有些多此一舉的。
淩風自然看得出段臣陽心中的想法,緩聲道:“你這次給我傳訊,對我來說獲得的一些信息還挺重要的。”
“哦?那就好,那就好!”
段臣陽連連點頭,隻要不是自己連累了淩風那就心中無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