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是下棋,韓三千在下棋!”突然,另外一頭的王思敏,猛然發現了韓三千到底在做什麼。
“下棋?”穿山甲奇怪不已,抬眼望去,倒還確實像那麼回事:“靠,看不出來這家夥還挺多才多藝的啊。”
而幾乎同時,半空之上的韓三千又一次動了。
隨著他動,屏障上的光點也很快移動。
兩者之間,很快進入了互相攻走防禦的階段。
不過,隨著時間的推移,韓三千的額頭上也冒出了點點冷汗。
體力和能量的消耗當然不會對韓三千造成任何的影響,真正讓韓三千頭疼的是這棋局之上讓人幾乎快要崩潰的局勢。
這本來就是一盤死棋,奈何的是屏障之上,白棋的反映更讓人絕望。
每一次韓三千好不容易看到一點點翻盤的希望,便會瞬間被對方抹殺,同時,還會將局麵帶到更為複雜的境界。
以至於到了現在,韓三千幾乎已經無棋可下。
“王老先生研究一生的棋藝,怕就是在鍛煉自己的棋藝吧?”韓三千苦笑一聲。
韓三千說的沒錯,王家有祖訓,得龍盤者必苦練棋藝,儘管王老先生並不知道這其中的道理和奧妙,但王家十代人研究所得出來的祖訓,自有他的道理。
不過,即便韓三千能嬴王老先生,但麵對如今的棋局,也同樣是一籌莫展。
“如何破局?”
韓三千思來想去,著實想不出任何的辦法。
所有人此時也全部不敢坑聲,隻是安靜的望著停在半空,摸著下巴皺眉思考的韓三千。
即便稍有懂些棋藝的王思敏和凝月,此時看懂了屏障之上乃是棋局,也完全是不知所措,因為在她們的眼裡,這根本就已經是死局。
“除非......”韓三千突然皺起了眉頭。
“除非中央這顆白子不在。”
韓三千將目光,放在了最中央的一顆白子身上。
但如何才能吃掉這一顆白子,韓三千實在沒有辦法。
突然,韓三千無奈搖了搖頭,歎息一聲飛了下來,並一步一步朝著刀十二走來。
刀十二當場就愣住了,左摸摸臉,右摸摸臉,這特麼的是要弄啥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