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暖疼,縮手,虛弱的叫道:“季司涼,你掐我乾什麼?”
季司涼緊握住,他溫柔的說:“掐這個穴位可以治療痛經,你很快就會不疼了。”
閔暖信他個鬼!
他掐的疼死了。
“不用了,我現在已經好多了。”喝下紅糖,效果也不會來的這麼快,閔暖怕手疼,裝作好了的樣子。
“不可能好這麼快,嚴寧說至少一個小時以後,你的痛經才能得到舒緩。”季司涼戳穿她。
閔暖被季司涼掐的嗷嗷直叫,恨死了嚴寧。
明明暖寶寶和紅糖就能解決的事情,為什麼要教季司涼掐合穀?
還要把情況說的那麼詳細?嚴寧不去女性生理顧問,真是可惜了。
大約十分鐘左右。
季司涼看到閔暖的合穀穴被掐的又紅又青,他不敢再繼續掐了,不禁開始懷疑嚴寧,這個真的管用嗎?
如果不管用,閔暖不是白受痛苦了?
最好管用。
否則......
他會讓嚴寧嘗嘗被掐合穀的滋味。
說也奇怪。
閔暖被季司涼掐了合穀以後,感覺痛經沒那麼痛了,渾身放鬆下來,瞌睡也找上門來,她昏昏欲睡,片刻就進入了夢鄉。
季司涼看著她安靜的睡顏,白皙的臉上沒有痛苦的表情,他眸中閃過暖意,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,輕輕的躺在她的身邊。
白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