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寒爵看到嚴錚翎,很是意外,“你怎麼來了?”
嚴錚翎微微錯愕,撒謊道:“我表妹眼睛失明,去國外治療了。這段時間童寶就交給我照顧。”
戰寒爵陰沉著臉,“所托非人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啊?”嚴錚翎憋屈的嘟噥道。
戰寒爵道:“把這麼小的孩子放在家裡,你膽兒可真肥啊?你就不怕孩子出事?”
嚴錚翎:“......”
這家夥這麼喜歡童寶,如果知道童寶是他親女兒,還不變成女兒奴?
“這是我們家的事情,你......沒資格管。”嚴錚翎心虛的囁嚅道。
戰寒爵道:“那就說點我有資格管的。樓上的天文望遠鏡,是怎麼回事?”
嚴錚翎賴皮:“天文望遠鏡,顧名思義,買來看月亮的啊。”
隻不過看的不是天上的月亮,而是麵前這個勝卻人間無數美景的阿月。
她撒謊的時候,目光閃爍,而且耳根微微發紅。
戰寒爵焉能聽不出來她這一語雙關的含義。
戰寒爵怒不可遏,“嚴錚翎,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?偷窺男人,這是什麼怪癖?”
嚴錚翎:“......”
“我沒有偷窺你。”
戰寒爵氣勢逼人,“那你怎麼知道我上腦,我虛了?”
她肯定是前幾天看到秋蓮抱他的畫麵,才會聯想翩翩的腦補那麼多不良情節。
嚴錚翎咽了咽口水,“我......”
童寶見爹地媽咪吵起來,趕緊勸架,“叔叔,姨,你們彆吵了。”
戰寒爵和嚴錚翎都很給孩子麵子,兩個人不再作聲。
童寶看到爹地媽咪在冷戰,聰慧的她一手拉著嚴錚翎,一手拉著戰寒爵,道,“姨,我想讓叔叔做我的爹地。”
戰寒爵瞠目,“問她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