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錚翎,你跟她相處得怎樣?”良久,戰寒爵啞著聲音問。
錚翎想了想,道:“一開始,我們彼此都很拘謹。可是媽媽還是鼓足勇氣跟我道歉。說她對不起我。我跟她說我原諒她了。現在我們就像同輩的朋友一樣,無話不談。偶爾也會開開玩笑。”
“都說什麼了?”戰寒爵好奇的問。
錚翎道:“媽媽知道我們要結婚了。她很開心。她祝我們白頭到老,健康順遂。”
戰寒爵將俊臉埋在錚翎的頸窩裡,那一刻眼睛莫名的潤濕起來。
錚翎繼續道:“爵哥哥,博野奶奶說,媽媽以前脾氣暴躁,性格偏執,其實也是與她悲慘的遭遇有關。她被囚禁地宮,心理壓抑,後來被囚禁軍情殿,遭受皮肉之苦。加上她現在是更年期,身體激素分泌嚴重失調。說來說去,她也是苦命人。你就原諒她吧。”
戰寒爵沒說話。心裡卻泛起隱隱的痛。
對於母親,他真是恨鐵不成鋼。
可是聽到母親的遭遇,他也會疼惜。
“爵哥哥,你是沒有看到她現在的改變。媽媽在博野奶奶的精心照顧下,變得愈來愈精神了。而且肌肉萎縮也明顯改善,整個人散發著華貴的氣質,而且從她眼睛裡能夠感受到慈愛的光芒了。”
錚翎小心翼翼的提議道:“要不,我們明天去看看她?”
戰寒爵搖頭。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睜開眼,看到錚翎眼底的失落,戰寒爵捧起她的臉頰,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深情的吻。
柔聲道:“錚翎,你若想去無憂花園就去吧。爵哥哥不阻攔你了。但是你要答應我,不要太輕信她。還有,如果要去那邊,手機給我保持隨時暢通的狀態。我打電話的時候,你必須馬上接。”
錚翎哭笑不得道:“你在防備她。”
戰寒爵痛苦道:“我不能再讓你冒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