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蕭義不但心思縝密,還是個武學奇才,偽裝成病號也是需要悟性的。
不然的話,又怎麼能騙過胡全這幫人。
可以說,蕭義等於是自創了一門絕學。發功的時候,阻斷幾處經脈,讓氣血閉塞。在外人眼中,就是病入膏肓。
秦天學了這手功夫之後,一方麵是為了示弱,讓對手輕敵。另外最主要的,還是覺得好玩。
等於是個惡作劇。
但是,維持病號的狀態,是需要持續消耗氣力的。而且,一心二用。
剛開始他還能維持,隨著戰鬥越來越劇烈,他需要花費更多的,以至於全部的精力來應對。這種時候,自然無暇去偽裝,白白耗費心神。
他也漸漸去掉玩樂心態,開始去享受戰鬥。
自從上次在蓬萊島,一場史無前例的絕殺,他激發體內魔血,逆鱗又被下了血降,可以說,那一站,幾乎將他割裂。
但是,割裂之後,就是成長。
所以今天,如果按部就班,一個一個的挑戰,他覺得,至少十到十五位宗師,他的常規戰力,就是可以應付的。
秦天也很珍惜這種成長的機會。
如果拚到最後,陳家真的動用了隱藏的底蘊,那麼他大不了激發血脈中那一股危險的力量,那也有五成的勝算。
所以,這就是賭。
有道是,富貴險中求,不外如是。
隻不過,讓秦天感到意外的一點是,這個白頭鷹,明明是被陳江海奉為第一高手的存在,而且又是作為死士出場,可是他攻擊的動作,看上去卻有些遲緩。
就好像是,負重前行。其行動的便捷,甚至還不如之前的那些人。
這是怎麼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