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說並不代表他們不知情。
畢竟我和顧霆琛在網上的緋聞曾經鬨的沸沸揚揚。
但從事發到現在我媽都沒有聯係過我問我這些破事。
我忽而明白他們是不想在這件事上煩我。
因為他們清楚我因為這個緋聞心底肯定不痛快。
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最理解我的還是我的爸媽。
山頂彆墅離梧城市中心太遠,來去都要五六個小時,而我又要經常去醫院複查身體,索性就在離時家彆墅不遠的地方購置了一套彆墅。
我搬進去的第一天就聯係了季暖,她說明天就回梧城。
我提議說:“你回梧城跟我住吧。”
季暖笑著拒絕說:“我自己又不是沒有房子。”
的確,她在梧城一直都有一套房子。
那房子是她之前花了所有的積蓄買的,後麵還找我入股開了貓貓茶館,不過她為了追隨陳楚關店了,當時我把茶館賣了的錢都留給了她。
包括那五百萬。
我想了想,詢問她的想法問:“還想開貓貓茶館嗎?”
電話裡的季暖快速說道:“想。”
我怔住,聽見她自卑的語氣解釋說:“這幾年我一直都沒有工作,成了陳深圈養的金絲雀,一點兒也不獨立更不優秀!好不容易撿起自己的興趣繼續學畫畫,學了兩年開始有成績的時候手卻廢了!笙兒,如今的我一無是處,身上全都是疤痕,臉也毀了,我心裡很自卑啊!我現在的情緒特彆差,每天都很難過,我想回歸以前的狀態,回到沒有陳楚、沒有陳深的日子,開個貓貓茶館,緩緩地過剩下的一生!”
頓了頓,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委屈的說道:“我再也沒有精力去追求什麼了,我隻想平靜的過完一生,我這裡有錢,你當初給我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