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顧霆琛一直都沒有報仇。
這隻能說明兩點。
要麼那個仇人與他的關係非同小可。
要麼就是那個敵人太過強大。
可比顧霆琛還強大的人?
據我所知沒有幾個。
我沒有對這件事產生太多的興趣,隻是對他說:“我昨晚到這兒買了朵玫瑰花,她當時還同我聊過幾句呢,我那時還好奇,我於她而言不過是個陌生人她卻告訴我她的事。”
“她平素太孤單。”他道。
“嗯,她自己也是這樣說的。”
顧霆琛嗯了一聲解釋道:“她一個人住在A市,又是個盲人,平時太孤獨了!所以隻有同買花的人聊聊這些事,不然她怕時間一長自己都忘了這些事,說到底她是個可憐人。”
“嗯,的確可憐。”我道。
“笙兒買花是送給席湛的?”
男人聰明,一猜就準。
“嗯,算是吧。”
男人忽而沉默,他隨我又走了十幾米才悠悠的說道:“倘若當年你沒有......這花的主人是我。”
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這朵玫瑰花上的。
我握緊花道:“沒有倘若,但倘若我們真的還在一起我可能不會做這樣的浪漫事情,因為我和你的相處模式從來沒有輕鬆的時刻,我當年麵對你時隻有小心翼翼的討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