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席湛說:“她不讓我親你。”
“嗯,允兒你有情敵了。”
我萬萬沒想到男人會說這話!
我將允兒從他的懷裡抱出來抱在我自己懷裡道:“我自己的女兒怎麼能算是情敵?”
席湛伸手揉了揉我的後腦勺提醒道:“從這裡到赫爾辛基要幾個小時,等你回到梧城估計要一天一夜,到那邊後記得要報平安。”
我嗯道:“克裡斯會跟我一起。”
他淡淡問:“嗯?”
他是想問克裡斯為何要跟著我。
我將今天下午的事給席湛解釋了一遍又將自己心裡的計劃告訴他,“我打算帶回國內讓談溫管教他,將他的脾氣養的溫順點。”
“克裡斯一生忠於WT,他不會真心誠意的跟著你,你還是小心著他,免得他反水。”
“我心裡清楚,我又不需要他效忠我,我隻是想給他一些教訓以及以後少來招惹我。”
席湛嗯了一聲道:“允兒挺記仇的。”
“對了,慕裡今天強迫我請他喝咖啡。”
男人淡淡問:“是嗎?”
“嗯,
席湛解釋說:“他在向你示好。”
我詫異問:“這樣也算示好?”
“慕裡是個誰都看不慣的人,他不缺那杯咖啡錢,他讓你請他喝咖啡說明他的心裡已經開始向你示好,隻是他是個彆扭的性格。”
我笑道:“還有這種說法?”
“嗯,你要換身衣服嗎?”
“我換衣服做什......”
我突然有不好的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