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應他問:“怎麼?”
“易徵找你。”
我穿上睡衣出去,席湛將自己的手機遞給我,我接過坐在床邊問他,“找我乾嘛?”
“祖宗一直在哭怎麼辦?”
易徵的語氣裡充滿了無措。
“潤兒怎麼哭了?”
在我的印象裡潤兒極少的哭。
“我怎麼知道?居疏桐沒在,房間裡就我和他兩個人,我睡的正香就被他吵醒,醒來就看見他在哭,怎麼問都沒有用,我又不能放任他自己一個人在這一直哭,我怎麼辦?”
易徵現在的語氣透著煩躁。
“居疏桐沒在家裡嗎?”
我猜估計是居疏桐沒在的原因,因為潤兒怕生,他和易徵又不太熟,平時就和居疏桐相處的較多,他醒來瞧見居疏桐沒在心裡缺乏安全感所以一直在哭,易徵哄他肯定沒有用,現在就是要找一個熟悉的人陪著他。
“她莫名其妙的走了,說是有朋友約她去玩,一直沒有回來,難道你兒子要找她嗎?”
“潤兒並不是非要找居疏桐,而是想要找一個熟悉的人,不然他會一直缺乏安全感。”
“也就是說他和我不熟。”
我笑著說:“小孩子嘛,誰和他相處的多他就喜歡誰,誰讓四哥你平時都不陪他的。”
“行吧,我聯係居疏桐。”
掛斷電話之後我給居疏桐發消息,她回複我道:“抱歉我在外麵喝酒,馬上回家。”
“你懷孕了還喝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