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不起眼的空花盆,裡麵裝著的是靈沙,製作靈氣的必需品,代表著的是土。
還有一把火槍,一瓶靈水,以及門口高懸的金葫蘆,金木水火土五行都已經找齊了。
陸虎把他們擺放在了東西南北中五個不同的方位,一陣風吹過,應可兒大哥房間的門突然開了。
“不錯,不錯,二十年來,你還是第一個破了我陣法的人,你贏了,現在可以進來了。”
黑暗的房間中,沒有一絲光亮,一個模糊的輪廓正坐在中間。
陸虎並不喜歡黑暗,不過還是走了進去,隨著一聲咳嗽聲,屋內亮起了昏暗的燈光,陸虎這才看清楚了房內的人,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,臉色蒼白的不像話,坐在輪椅上,雙眼被一塊黑綢蒙住。
“大哥,這是陸虎。”
“陸虎這是我大哥,應不屈。”
不屈,這個名字不錯,看來他的家人早就聊到了應不屈有這一天,所以才會給他起這個名字吧。
“我答應你的事,不會食言,你現在可以給我看病了。”
應不屈轉動輪椅來到了陸虎的麵前,雖然他目不能視,帶著一塊黑布,但卻能準確的停到陸虎的麵前。
“好。”
應不屈伸出手來,陸虎發現他的手臂上長滿了紅斑,讓本就皮膚白皙的應不屈變得猙獰起來。
陸虎沒有多想,如果他是應不屈,他也不想自己這樣,愛美之心不僅女人有,男人同樣也有。
誰不希望自己長得帥,能迷倒萬千少女呢?
說實話,應不屈的無關非常好,麵部線條十分英朗,鼻子也很高挺,雖然皮膚白皙,但絕對不娘。
“你得的不是病。”
陸虎把了許久的脈,隻有這麼一句話。
“什麼?陸虎你到底會不會治病啊?我大哥的身體明顯是不正常,你竟然說他沒病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