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很意外?”
江策從車上下來,看向蘇銘的眼中儘是冷意。
“帶這麼多人來,是來歡迎我的,還是來堵我的?”
戲謔的聲音傳入耳中,蘇銘嚇得渾身一顫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磕頭如搗蒜。
“我,我知道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也不知道車上是你啊!”
“求求你饒了我吧!”
蘇銘想死的心都有了,他本來隻想幫李溪睿教訓一下那不開眼的小子,博得美人好感而已。
誰知道,這人居然是江策啊!
那天江策大鬨蘇家,親手斬殺他爺爺,無人可攔的場景還曆曆在目,自己來招惹這個家夥,不是找死嗎?
一眾人嘩啦啦跪下,瘋狂磕頭求饒,原本還氣勢洶洶的眾人,一個個都顫顫巍巍起來,生怕江策一個不樂意把他們都給殺了。
見到這一幕,遠處的李溪睿頓時不樂意了,扯著嗓子走過來,“蘇銘,你這家夥在搞什麼東西,你怎麼還給這家夥跪下了!”
“又是你?”江策掃了李溪睿一眼,眼中閃過一抹殺意,“我看你是沒有嘗過死的滋味!”
“你,你恐嚇什麼!”李溪睿感受著江策那眼神,有些畏懼,但還是梗著脖子罵道:“你不就仗著自己能打嘛?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。”
“你能打又怎麼樣,我爹和蘇家人已經帶人去拆你江家老宅了,今晚就把你們江家老宅夷為平地!讓你江家的孤魂野鬼無處可去!”
“全都給你拆了……”
李溪睿話還沒說完,隻覺周圍的空氣忽然一冷,像是突然進入了冰窖一樣。
一股壓迫性的氣息籠罩而來,自己的身體突然離地。
一隻大手掐著自己的脖子,讓她根本無法呼吸。
“有些人,總是不知死活。”
江策的聲音,宛若驚雷,砸在蘇銘心裡。
李溪睿被江策舉在空中,拚命地掙紮,臉色瞬間蒼白了許多。
“你......放開我......”
江策陰沉著臉,聲音中殺意閃爍,“我不會殺你,隻是讓你對自己說過的話付出代價而已。”
“我會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!”
隨著話音落下,江策抬手一翻,兩根銀針拍在李溪睿的腦袋上。
啊!
李溪睿慘叫一聲,整個人被甩在地上,渾身像被萬蟲叮咬一般,瘋狂地翻滾起來,嘴裡發出一聲聲慘叫。
李溪睿渾身疼痛難耐,不停地用頭磕向地麵,撞得是頭破血流。
“殺了我,殺了我!”
“啊!”
蘇銘見到李溪睿這幅慘狀,嚇得臉色煞白,撒腿就跑。
去拆江家祠堂的也有他姐姐一份,李溪睿都變成這個樣子,自己還不死定了!
可剛走兩步,一刀寒光閃爍,蘇銘瞪大眼睛,腦袋直接落在了地上。
他瞪大眼睛,一臉不敢置信,甚至死都死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!
江策撿起蘇銘的頭顱,眼中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我本想再晚兩天收拾你們蘇家,既然這麼想找死,那今天就提前送你們一程!”
“今晚過後,雲海再無蘇家二字!”
提著蘇銘的頭顱上車,江策急速馳往江家老宅。
一眾原本跟隨蘇銘前來的人,看著哀嚎著的李溪睿,再看看被砍下頭顱的蘇銘,隻感覺渾身戰栗。
他們心中有一種預感,整個雲海,要變天了!
夜空陰沉,寒風凜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