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盛三十三年八月初十。
京師。
禦書房。
早朝之後,鐘之衡把左相和右相一道留了下來,禦膳房準備了早膳送上了,鐘之衡就賜他們兩人一道用膳。
“萬歲爺,此次平西王回京,沒幾天功夫,南疆就出了大事兒,且平西王竟還一早就做了準備,遣了十萬大軍在青海南頭等著,萬歲爺,這裡頭是否有些蹊蹺?”右相趙長榮喝了一小口碗裡的蜜豆百合粥,一邊小心翼翼地詢問鐘之衡。
“右相的意思是,平西王此次回京倒不是為了太後的壽辰,而是專門奔著徐成錦來的?”鐘之衡看向趙長榮,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薑汁魚片,一邊用帕子抹了抹嘴巴。
“是,微臣的確有這個擔心,”趙長榮打量著鐘之衡的麵前,小心翼翼地措辭道,“到底平西王不是尋常臣子,手握三十萬西北大軍,若是平西王因一己私利動輒調動十萬甚至幾十萬的大軍,豈非置邊疆安危於不顧?還請萬歲爺明鑒。”
“什麼一己私利?”鐘之衡看向趙長榮,淡淡道,“是徐成錦被冤枉了?還是平西王逼著他吞下了十一個部落?”
趙長榮心裡驀地一聲“咯噔”,當下忙得起身,雙膝跪地道:“是,萬歲爺所言極是,是微臣思慮不周。”
“也不全然怪你,這一次在對南疆一事上,平西王實在是難得這般熱忱,”鐘之衡緩聲道,一邊又看向左相,“左相,你怎麼看平西王此次行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