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滿的懟回去。
葉江便笑了笑,“夫人,別狡辯了,證件不會騙人,先生他的確是二婚。”
“你——”韓媛指向葉江,顯然更是惱火了。
是的。
她當年嫁給湛昌歲的時候,湛昌歲的確結過婚了!她的確是二婚!
韓媛瞪著葉江,正想罵罵葉江的時候,忽然察覺到一邊冷著眼看她卻一言不發的湛寒霆。
韓媛沉默了三秒,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。
算了,二婚妻子就二婚妻子,反正現在湛昌歲的妻子是她!
她微微笑,又恢複了那副亦真亦假的模樣,溫柔、漂亮。
她今天來,是為了另一件事兒來的。
湛寒霆指了指沙發,示意她坐下。
韓媛是打算坐下的,可是看著這客廳亂糟糟的模樣,再看看這彩電上落下的灰塵,不禁望向薑疏。
“薑疏,你都和寒霆結婚了,這家務活偶爾也該做一做吧?瞧瞧這家裡,像什麼樣子呀!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!”
她嗔怪的看了薑疏一眼,在沙發上拍了拍後,坐下了,嘴裡說著:“還等著衣來張手飯來張口呐?像什麼話呀!”
薑疏摸了下鼻子,她最近的確忙於工作,忘記處理家務,所以她不狡辯。
可這卻讓湛寒霆不悅了。
“這是我家,我太太怎麼樣,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。”男人聲音十分冷清。
不悅兩個字就寫在臉上。
那張布滿陰霾的凶狠麵容,讓韓媛不敢再多說。
這小犢子還真護著這女人!
韓媛撇著薑疏,打心眼裡瞧不上薑疏。
有什麼好的?就是個玻璃花瓶而已!
若是她,她仗著自己這幅麵容還不錯,高低找個有錢家的大小姐,騙也騙到手心,好歹也算在生活方麵有了保障。